到连刀都握不住。
“你说什么?”
“我说我庆幸她出了意外,感谢老天搬走了我身上的一块石头!她的意外不是我造成的,但是这样一来,大家都轻松了!看在订过婚的份上,我供她妹妹上了大学,他们家不用再愁钱,从此也不会再有人逼我!我可以安心地等着你,我永远都在等着你!”
“你无耻!!”
宋昭狠狠一耳光抽过去,厌恶地,颤抖着连连退后。
“你是疯子,你根本不是正常人。素木普日,你太让人恶心了……”
血珠顺着他的脖颈滚进领口,素木普日抬手抹了一把,盯着宋昭的眼睛笑了。
“是,我是疯子,你终于发现了。如果不是因为疯,我又怎么可能毫无盼头地捱到今天。”
宋昭震惊到失去声音,从没想过素木普日会变成今天这样,比九龙城寨的亡命徒更加疯狂。
一旁的手机又响起来,素木普日瞥了一眼,从容道:“看来马场的事真的很急,昭昭,我必须得先去一趟。”
他拉起宋昭的手,不顾她的僵硬和抗拒,将车钥匙塞在她手心。
“如果在家待着太闷,你就出去转转,当心别迷路。晚上我会做好饭在家等你,我相信你会回来。”
在宋昭抵触地注视中,他笑一笑,走向门外。
只要陈义的骨灰还在这里,她就一定会回来。
来不及处理伤口,素木普日赶到了马场。昨天检查过的那两匹病马今天情况加重,发烧不退,体表还冒了一些出血点,确定是焦虫感染。
“药买了吗?”素木普日脱了外套,边洗手边问。
“买了!你昨天说的那几样我都买了!”乌扬噶跟在他后头,手里提着一袋子咪唑苯脲。
“每千克1毫克,按体重稀释好了拿过来。”素木普日一边安排,一边检查马的其他症状,发现眼结膜都开始发白,熟练地按摩肌肉帮它放松。
药水稀释好了之后,他开始准备肌肉注射,只留了两个人在旁边帮忙,让手腕受伤的乌扬噶去旁边休息。
乌扬噶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栏杆边,跟托娅低声蛐蛐道:
“姐,苏木哥吭定摊上事了,咋办啊。”
托娅是马场唯一的女员工,平常算是半个姐,有事了就算半个妈。闻言朝马棚那边看了一眼,也叹道:“是邪门呢,咋会弄成这样?”
“你也发象了吧!那几个囊的来碰瓷儿那天,我就看着他嘴角让人揍了,昨天上午他再过来,青了更大一片,肩膀子也抬不起来了。今天更邪乎,那脖子上那么大一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