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吧。”
那达慕大会通常会持续很多天,素木普日和宋昭这么快就回来,让马场的大家很惊讶。乌扬噶很高兴地迎上来跟素木普日说话,托娅也在旁边问:“咋样,买卖顺利吗?”
素木普日点点头就把话题岔过去,示意托娅别再多问。宋昭听得不明所以,找了个机会悄悄拉住托娅:“什么买卖?”
“哎?你不知道吗?”托娅疑惑地说,“咋苏木没告诉过你?那达慕那边不是有那个美食赛吗,苏木打算找几个商家,糖糖马奶酒的事。咋,你们没糖上啊?”
宋昭想起素木普日的确提到过会场里的美食分区,可她说要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半点犹豫,自然也就没提马奶酒的事。
原本压抑的心情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沉重,好像一切都在印证,是她搅乱了他的生活。于是日子如常还在继续,可又有些东西在无形之中被打回原样了。
宋昭仍然在学骑马,和珍珠配合得愈发默契,偶尔骑得不好,也不再跟素木普日发火。没过多久,草原迎来一小段雨季,宋昭白天坐在门口看雨,晚上会紧紧抱住素木普日,她在沉寂的夜晚里和他亲吻、做爱,感受他的坚固与灼热。
素木普日说爱她。
宋昭不再回答。
第25章 .囚笼
天放晴之后,宋昭把这段时间穿过的衣服都洗了一遍。素木普日从马场回来,远远就看见院子里晾起来的各色布衫。
宋昭自己的衣服不多,每件都是黑色,不够换洗的时候,她就穿素木普日的。除了条纹和格纹,抓起哪件就穿哪件,总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她身上的疤比料想中更多,一整面后背上或横或斜,有过很多伤口。不同于腰间和手臂上的刀疤,更像是被棍子之类的钝器反复打破,生生磋磨出来的。
她对伤疤的来历绝口不提,素木普日也不忍心追问,每次结束都会亲手帮宋昭套上他的衣服,就像用自己的一部分罩住她,不让那些伤疤裸露在空气里。
眼下,那些衣服被宋昭展开、抖平,搭在晾衣绳上。
素木普日大步走进院里。
“放着我来洗吧。”他从水里捞出宋昭的手,抄起自己的衣摆擦干,“这些小事不用你做。”
“我闲着也是闲着。”宋昭看了一眼被蹭湿的地方,直接攥住衣摆向上一拉,“你身上这件也脱下来,一起洗了算了。”
素木普日低头配合她把衣服脱掉,在阳光下打着赤膊。
宋昭熟练揉搓袖口和衣领,沾满泡沫的手指在搓衣板上滑动着,素木普日突然想起小时候,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