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的卡顿让鬼手失去耐心,他手一抬,司机急刹,紧接着素木普日被人从车上使劲推下来!他一头扎进雪堆里,翻了个身将手藏在下面,从袖口翻出宋昭塞给他的小刀。
几个打手围过来一顿踢打,素木普日割断绳子猛然跃起,一拳还没挥出去,鬼手突然扔来一份合同。
冷风混着雪粒子往脸上刮,他抖开腕上残余的绳子,把那份合同捡起来。
……要求马匹无免疫接种记录,近三月未使用抗生素类药物,血液检测符合基础生理指标……
……马匹在指定场地内,需配合完成为期 15 天的适应性观察,期间提供每日体温、进食量记录,允许采集口腔分泌物、蹄部组织样本,用于健康档案建立,同时具备静脉穿刺耐受度……
一目十行地扫过去,除了大篇幅的采集信息,还有严格的马匹健康标准,素木普日还要细看,鬼手的枪就从他的下颌顶了过来。
“签。”
素木普日被迫仰头,配合地举起两只手,在鬼手阴沉的注视里,他转头咬破了右手拇指的指腹,染着鲜血的红手印按到合同上之前,素木普日忽然停下,
“我还有个条件。”
鬼手眉头一动,不耐烦中掺杂了些许错愕,被枪指着还敢划价,这种蝼蚁的反抗让他兴致大起,轻蔑地玩味道:“你说。”
“宋昭病了,到现在还没治好,在马场的合作结束之前,你不能再去找她,更不能再跟我额尼动手。”
鬼手顿了两秒,问:“什么病?”
见素木普日不答,他低头想了想,忽而了然:“哦,是同以前一样的疯病吧。”
想起打斗时宋昭差劲的体力和迟缓的动作,他脸上似有悔意,皱着眉长长叹一声,忽然就收了枪。
“早知道昭姐还没病愈,我今天就不惹她生气了。可以啊,我可以答应你,缺什么药你来找我,治这种病我最有经验,知道她发病时點样
粤语“怎么样”
镇定下来吗?就这样,噗呲——”
鬼手三指并拢,做出推针管的动作,轻飘飘地回味道:
“一针下去,什么都好了。”
素木普日全身血液逆流,死死攥着双拳,才忍住搏命的冲动。打手把合同重新递过来,他咬着牙,指腹挤出新的血珠。
“不过另件事我还不太明白,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的?”
鬼手悠哉站在旁边,素木普日根本不想理会,可背后还有人拿枪指着,忍耐答道:
“你在赤峰找了不止一圈,最后还是挑中我的马场,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