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盛爱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查清楚了,务必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他的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众臣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盛简急忙跪地接命,声音坚定:“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彻查此事,绝不辜负陛下所托!”
然而,朝堂的风波并未就此平息。议完替考一事,大理寺卿常贵神色凝重,突然跪地禀告:“启禀陛下,臣已将刘家村金矿一事查明,为梁亭所主谋,私开金矿,罪应当诛!”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文景帝听闻,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厉声问道:“可有证据?”
“有!”常贵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他示意殿外侍卫,只见一群侍卫抬着几大箱子证据,步履沉重地走进殿中,将箱子一一打开,金光闪闪的金石顿时映入众人眼帘。“陛下,此皆为梁亭在矿内所得的金石。据查验,均出自刘家村内金矿。”
常贵说完,又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叠纸,双手高举,大声说道:“陛下,此皆为证人口供。”文景帝身边的宦官连忙上前,接过纸张,呈递给皇帝。
常贵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神色更加严肃,语气沉重地说道:“陛下,梁亭此人心怀不轨,近十年一直在暗中招募探矿人四处探寻矿脉。不仅是刘家村的金矿,还有江南一带的铜矿都被其私下开采。此等规模,依臣看来……”他停顿片刻,声音提高了几分,“梁亭有谋逆之嫌!”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文景帝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来,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大声呵斥道:“大胆!谋逆!朕要诛了他的九族!”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杀意,整个大殿都在他的怒吼声中微微颤抖,众臣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龙颜。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即将在这朝堂之上,呼啸而起。
夜幕如墨,宋府内烛火摇曳,却驱不散满院肃杀之气。宋若甫攥着密报的指节泛白,书房内的青铜兽炉腾起袅袅青烟,却掩不住他周身翻涌的滔天怒意。梁亭,那个被他视作左膀右臂,精心栽培了十几年的心腹,掌控西南兵权的得力干将,竟在今夜被萧翌率领的羽林军抄了家!
”啪!”
案上的青瓷茶盏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在檀木桌面蜿蜒,如同他此刻破碎的谋划。梁亭这些年为他在西南苦心经营,暗中囤粮募兵,本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刃,如今却被生生折断。窗外的夜风呼啸着卷过回廊,带着几分刺骨的冷意,就像他此刻凉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