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重新坐回主位,脊背挺得笔直:“好!好孩子!我就在这延寿宫,看看哪个逆贼敢踏进一步!”殿外的喊杀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
此刻的御书房,早已化为一片修罗场。浓烟尚未散尽,血腥味已然冲天。宋若甫在死士的簇拥下,状若疯狂,指着御案后的文景帝萧霁厉声咆哮:“萧霁!你和你那无情无义的高祖父一样!狡兔死走狗烹!今日,老夫就要讨回这笔血债!”
数十名鬼面死士撞开殿门,与御前侍卫厮杀在一起。文景帝威仪不减:“宋若甫!你宋氏有谋逆之心在先,高祖诛你满门是国法!朕念你才干,赐予高位,你却纵子行凶,毒害皇妃,如今更敢逼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住口!成王败寇!杀!”宋若甫狂笑。刀光剑影填满空间,不断有侍卫倒下,鲜血染红金砖。就在一名死士的淬毒短刃即将刺中文景帝后心之际——
“皇兄!!!”一声怒吼伴随着破空声响起!弩箭精准洞穿死士咽喉!
侧门被撞开!广陵王萧翌一身玄甲,手持染血长剑,如同战神般冲杀进来!身后精锐亲卫瞬间冲散叛军阵型!
“承佑!”
“宋若甫!你的死期到了!”萧翌剑锋直指宋若甫,一步跨到文景帝身前,挡开侧面刀锋。兄弟二人背靠背站立,瞬间形成犄角之势。
“广陵王?!”宋若甫惊骇,他没想到萧翌来得如此之快!萧翌剑术超群,攻势凌厉;宋若甫的心腹家将和叛变副统领也加入战团,直扑二萧。刀剑碰撞、怒吼、惨叫、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烛火被劲风扫灭大半,映照着修罗景象。文景帝龙袍被划破,手臂挂彩;萧翌玄甲布满刀痕,鲜血流淌。一名死士刀锋劈向萧翌面门,文景帝情急下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却被刀锋扫过肩头,血流如注!
“皇兄!”萧翌目眦欲裂,反手一剑枭首死士!
“朕没事!专心对敌!”文景帝咬牙勒紧伤口。宋若甫看着兄弟二人浴血奋战,看着自己的精锐死士在对方拼死反击下不断倒下,脸色铁青。
宋若甫见形势不妙,开始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益州早已被吐蕃……”
不等他说完,萧翌出言打断“宋相,本王估计你也不知道,益州的吐蕃人早已被崔致远包抄了!”
宫城正门——承天门,已化为火海炼狱。宋修其一身亮银甲胄,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地指挥叛军猛攻。在入宫门时没想到遭到了沈冰洁的顽强抵抗。沈冰洁如同出鞘利剑,身先士卒,长枪翻飞,每一次突刺都带走一条性命。她脸上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