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结果明天出来,恶性肿瘤5级,明天手术。”
原来是这样,禹霏今晚不打算说工作的事了,就跟他聊聊天。
那晚的吻好像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她喜欢纪云白,那个吻让她时常回味时常想他,还会想如果不是隔着两地的距离,他们是不是可以早一点真正在一起。
“一定会一切顺利的,你也别累着自己,那你现在在家吗?”
“嗯,刚回一个客户邮件,耽误了几分钟。”纪云白挺关心禹霏的学习情况,毕竟出去接受无意义的知识还不如在家睡觉,“霏霏今天都学了什么呢,跟我说说。”
这话耳熟,小时候放学回家,她爸也这么问。禹霏拿出笔记本,把核心的东西提炼给他听,纪云白嗯了几声,说:“倒是有点逻辑,谁给你们上的?”
“是一个文旅公司的老板,年纪跟你差不多吧,叫木桠文旅,他们是不是在跟你竞争古镇的开发权?”禹霏不敢确定。
“钟蕴还是黄卉?”纪云白问。
“钟蕴,另一个是谁啊?”
“钟蕴主要负责民宿板块,这两年给民宿主理人和管家授课,还给民宿做付费推广,这个圈里基本都认识他,黄卉是他前妻,两人能恋爱但不能共事,所以公司的业务线拆得很干净,账都不往一处算,黄卉负责景区项目开发,看来这个钟蕴是到蓝天镇给前妻做背书的。”
禹霏脑海里立刻闪过钟蕴那张笑起来带着迷情的脸,还是蛮好看的,说:“那这人有情有义呀,散交情不散买卖,劲儿还往一处使。”
纪云白有被禹霏可爱到,“不是夫妻也合伙人,散了买卖,木桠这名儿归谁,登记的商标谁用?”
“你知道这么多呢!”禹霏有一种在别人背后扯闲篇八卦的感觉,激发了求知欲,“再多说点。”
纪云白笑了一声,顺着她的意继续说:“这个黄卉喜欢的是钟蕴他哥,但他哥有个白月光,黄卉不甘心啊,然后发现钟蕴跟他哥就是菀菀类卿,遂嫁给了弟弟,后来被钟蕴知道了真相,痛心疾首后决绝离婚。”
“天呐……”禹霏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头的纪云白撸着猫笑了半天,“傻瓜,我编的,哪有功夫调查这些有的没的。”
呵,哄她玩儿呢,禹霏把电话挂了。
倒也不是生气,纪云白再打来禹霏还是接了,就聊了这么一会儿功夫,那边人的心情已经阴转晴。
纪云白求饶:“好啦,我不逗你了。下个月我外公外婆要回丽宁避暑,等陆澄沣出院呢我打算安排他们一家去苍枫山疗养一段时间,而且每年暑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