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我见过那个普尔弗马赫医生,让我来说,他也不过是一个手段高超些的骗子罢了。”弗雷德里克这么说是有情可原的,毕竟在金字塔的顶尖聚集着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都会为之垂涎的财富与权利。固然,在这里行骗一旦被发觉,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有些时候或许只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尊严,不被他人嘲笑,或只是为了欣赏一个小丑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达官显贵们也会放放手,犹如给鱼儿投下饵料般的随意抛洒出去一些他们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可这些东西却可能瞬间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轨迹,甚至惠及他的后代,亲友。
像是炼金术士、占星家、医生、药草师、巫师(假的)等等,这样的人简直就如同推动泰晤士河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普尔弗马赫医生也只过是其中无足轻重的一个小水滴。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可能就是——一直被他极力推崇的电皮带,有一个谎言的造物,却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是因为这个吗?凡人并不在意,教会却厌恶至极的玩意儿。
弗雷德里克在没有调查之前也没注意到,在医生之前已经有好几位对“雷电”的研究已经初入门槛,或者是已经有了成果的科学家突然改弦易辙又或是遭遇意外的事情。
附带说一句,就算是那几个舍弃了理想的科学家似乎也没能逃脱命运的戮害,他们或许以为屈服于教会可以保证自己与家人的安全,但很显然,那只是一个甜蜜的幻像,断头台的刀子总有一天要落下。
但这个时代的人们并不如现在的人们一般能够理解到这些卓越头脑的重要性,他们看重的还是与生俱来血脉,继承而来的姓氏和领地以及上位者的青睐。为了一些科学家与教会作对,绝对不该是一个明智的人应做的事情,但就如野兽会本能的追逐奔跑的猎物,弗雷德里克已经经手了许多案件,见过了许多罪犯,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在这些匪夷所思的案件中所蕴含的暗流涌动。
突然之间,一根手指竖在了他的面前,只差几毫米就能碰到他的嘴唇,“停。”利维微笑着说道,“停,停止思考,先生,你头脑中的那些东西会为你带来难以想象的危险,更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或者是记录在纸面上,你只是一个行走在凡俗中的人类官员,这很好,以后也这么下去吧。”
“我会谨慎行事,”弗雷德里克试探着问道。“如果是坎特伯雷大主教的意思,那么普尔弗马赫医生只怕很难摆脱身上的罪名。”
“你想要知道事实还是要为无辜者申诉呢?”
“后者我只怕暂时做不到,兰姆家族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