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力与坎特伯雷大主教作对,而且我们与那位先生毫无关系,倒是你,你所服侍的那位女士,似乎想要对他伸出援手,他们之间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吗?”
“很遗憾,没有。但您知道南丁格女士就是个好心的女士,她将来或许真有可能成为一个圣人。她既然知道普尔弗马赫医生是无辜的,就不可能袖手旁观,但如果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也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那么你呢?”要知道半恶魔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时候,弗雷德里克吓了一跳,自从他离开圣植俱乐部之后,半恶魔与他的见面次数就逐渐稀疏到几近于无了,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那位普尔弗马赫医生,他是一个外国人,没有爵位,没有领地,又将所有的钱财都投入了自己的研究与产品中,根本不可能拿出足够的钱财来支付报酬——有什么原因会让这个唯利是图的半恶魔来为他做事呢?虽然利维毫不遮掩地称赞南丁格女士着实是个圣人,但他无论怎么理智,怎么温和,都是一个半恶魔,半恶魔见了圣人不是要引诱他堕落就是要挖出他的心来,可不会为了一时半会的平和而免费为她干活。
“那您可真是太高看我了。先生。”利维懒洋洋的说道,“又或者是低估了我的好奇心。有时候地狱里的杂种也是会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去做些事情的。我们又不是商人,必须每一笔生意都要收回本来。”他摇摇手,拒绝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起表面上更重要的那件事情:“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是继续沿着伯爵的那条线索查下去吗?我觉得你也查不到什么东西,顶多只能说他道德沦丧,为人鄙俗,但他已经死了,这个世界的法律与舆论已经没有办法影响到他一丝一毫。
如果你要以这件事情作为证据去指证他的妻子对他做了些什么,也很难让人相信——伦敦城内又不是没有如伯爵这种见了女人的裸体都会呕吐的家伙,他们的家族只要发现了这一点,也总有办法让他履行丈夫的职责,
只要妻子能够忍受得下这份屈辱,想要个孩子也不是很难,他们可以从如里鲁的黑窗户酒馆这种非人的黑市上弄到一些很有效的药物,也能雇佣半恶魔制造幻像。
班森伯爵也没有公开自己的性向,或是羞辱自己的妻子,以及妻子的家族,他可能拒绝了几次邀请,但谁知道,再过上几天、几月、几年他就会改变主意呢?伯爵夫人完全无需这样做,更甚者。如果伯爵一意孤行,而她与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只要伯爵同意,这个孩子依然可以得到两个家族的承认,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