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失效了。”
夏燃大脑一片空白,理解不了,但为了不和尚观洲沉默相对,他硬着头皮接话,“那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我曾经有个理论假设,涉及非常复杂的系统和极具环境依赖性的项目,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我从没有预测到的变量,引入他后,可能过去假设的所有内容都会变得不可控。”
夏燃听不懂,试探性地问:“将变量扔掉呢?回到原来的状态不就好了吗?”
尚观洲看着他,反问:“不管变量带来的变化是好的还是坏的?”
夏燃回他:“可现在你在烦这件事,不就证明他的出现是坏的吗?”
尚观洲笑了笑,视线下移,语气轻缓:“夏燃,我从来没有说过原来的模型得出的结果就是好的。”
他微微歪下头,手抚上夏燃胸前的花,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瓣,“其实我还在比较,我想要更好的结果。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我满意。”
夏燃这次没躲开,但他却不想再聊这种话题了。
他看着从晚上吃饭开始,尚观洲不知道第几次看向自己胸口的花。现在尚观洲的动作牵连带动着花,还有那只小小的别针,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夏燃恍然,有些后知后觉。
“尚观洲,你喜欢花吗?”
尚观洲回他:“不喜欢。”
“那……”公交车“呼”的一声开来,停在他们身边,夏燃的话夹在噪音与晚风里,“要是我送你花呢?”
夏燃猜尚观洲可能并没有听清他的问题,正好他其实也有些害怕得到答案,所以立马补了一句,“算了。”
可当夏燃转身上车时,听见尚观洲在他身后说:“好啊,送吧。”
夏燃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点束手无策。但车门马上就要关了,他只能回头快速朝他笑了一下,说:“嗯,那下次见面,我送你花。”
夏燃止住心思,上了车。
这句话应该又是一句谎话,他不是一个会买花的人,消耗品和礼物在夏燃的人生里不是岔路,而是死路。
可说完这句话后,夏燃的心却紧张得怦怦直跳,很奇怪,明明他也不是第一次对尚观洲撒谎了。
夏燃坐下后正好靠窗,他发现尚观洲竟然还没走。捏着裤缝的手指松了松,夏燃忍不住抬手和他摆了摆,就像普通朋友分别那样。
可是朋友之间不会撒谎吧。所以,也不算是朋友。
然后夏燃看见,就在自己摆手后,车窗外的人浅浅地朝他笑了下,笑容难得的明媚。
夏燃一下子就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