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
一束花而已,没那么要命的,和安心的颜料一样,只要他多努力一段时间就好了。
市区一处静谧街区,地段繁华却庄重安宁,一座复古的欧陆建筑公馆矗立其中,外墙由深浅不一的棕色石砖砌成,还有精致的雕花装饰。
尚观洲将车停在公馆门口,将钥匙交给门童,动作看起来非常熟稔,门童的视线一直落在地面,并没有抬头。
步入公馆先是一个宽敞的门厅,高高的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华丽的吊灯,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晕。一名侍者早已等候多时,见尚观洲进来,立刻上前为他引路。
穿过长廊,侍者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恭敬地退到一旁。尚观洲推开门,瞬间嘈杂的喧嚣和杂乱交织的气味扑面,像一股无形的浪将他淹没
整一天的烦躁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他的克制,但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连信息素都没有泄露半分。
“诶诶诶——怎么迟到了三个多小时的人进来还给我们摆臭脸呢!”
“就是,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还是澍哥的接风宴,尚大少爷不合适吧?”
从后面掰开人群,陆翊鸣几个阔步挤到门口,一把搂过尚观洲,扬着脸冲在场的人喊:“少废话,酒都摆好了,还不给他端上来!”
搁以前是肯定没人敢在旁边应和的,但今天不一样。
陈澍时隔三年归国,前段时间还刚入职了军部联合空港医院。
陈家和尚家不一样,大多数的产业隐秘,也都不在国内。如今国内各派暗流涌动,陈澍回国的举动一放出去,几乎摆明了陈家站在尚观洲这边的态度。
不管是出于个人交情还是背后尚老爷子的安排,尚观洲都应该给足陈澍面子。
“抱歉,有点事。”尚观洲没多说,抓起陆翊鸣递到眼前的杯子,朝陈澍抬了抬手,一饮而尽。
陆翊鸣还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尚观洲,第二杯立刻就给他满上了。陈澍也在一旁轻挑眉,他认识尚观洲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不喜欢烟酒,甚至是到了厌恶的程度。
可这会怎么……
要在此前,有人给他说,陆翊鸣能劝得动尚观洲喝酒,或者尚观洲看在自己面子上喝酒,那他都是一百个不信的。
陈澍抬手轻轻碰了下鼻子,也没听说最近尚永华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啊?
喝了两杯,陆翊鸣也知道够了,就嬉闹着松开了搭在尚观洲肩膀上的手,转头回了女伴身边。
陈澍盯了眼尚观洲的脸,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丝薄红,倒是让平时那么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