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染了点世俗的味道,如果不是那双一贯黑沉的眼,估计会让人以为他好说话呢。
“你顺着他干吗?他就一天天闲的。”陈澍往旁边挪了挪。
“没事,几杯酒不碍事。”尚观洲坐下,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沙发上。
陈澍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在一开一合间开口,“听说方家把他们小女儿方汶桥接回去关起来了?”语气轻松得像是随意找了个话题,
“嗯。”
“这小公主是有点被宠坏了,一点不如意就闹上了天台跳楼。”陈澍轻笑。
“还有动手伤人。”尚观洲补充道。
陈澍挑眉,这他倒是不知道,那会儿他人还不在国内,这些事情都是陆翊鸣挑重点的给他讲的。
“可原来你爷爷的意思是……”他侧头看了一眼,发现尚观洲的眼神变得有些不耐,陈澍就转了话题,“没事,这姑娘确实不太聪明,留在身边久了也是个定时炸弹。”
陈澍想当然地认为尚观洲和方汶桥之间什么都没有,说话也刻薄的没什么顾忌,而且就算有点感情又如何呢?他们这些人考虑解决方案时,感情是被默认排除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