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话语气有种深深的挫败,“这句话之后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变得非常抵触,屏蔽一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然后呢?”夏燃问。
第三次呢?第三次又说了什么?是因为这次所以直接就中断了治疗吗?
陈澍低头看着自己藏在身后的右手,白大褂袖口下隐约可见渗血的牙印。
他苦笑着摇摇头:“第三次就是刚才,我想还是不能操之过急,不行的话这次治疗就先结束吧。自闭症的孩子就是要慢慢让他独立做事,让他和别人建立联系,培养出这种习惯性的社会意识。所以我就问他,哥哥夏燃就在门外,你可以开门把他带进来吗?”
陈澍声音突然变得干涩,目光失焦地望着对面的白墙:“哎,结果彻底崩了……”
白大褂袖口下,被咬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陈澍在心里默默记下:下次和这个孩子独处时,一定要保持安全距离。
夏燃正发愁想问“那该怎么办呢”,陈澍背后的门却悄悄拉开一条缝。半张小脸从门缝里探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
夏燃下意识向前两步,那小小的身影立即往后缩了缩,结合刚才陈澍说的话,夏燃只能停在了原地。
安心先是看了看夏燃,随后便将视线牢牢钉在陈澍身上。
大概陈澍也很难想象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一个孩子盯得发毛。他主动凑过去,蹲下身,透过那个门缝和安心对视。
“怎么了?”陈澍嘴角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安心冷冰冰地看着他,起初没有任何动作,随后慢慢抬手,抓住了他一截纯白的衣角。
陈澍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叹了多少气。他不太优雅地蹲着转了个身,微微仰头对夏燃说道:“要不,让孩子住院观察几天?”
“不行!”夏燃斩钉截铁。
“不是……额,”陈澍试着起身,却被衣角上传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
他无奈地继续蹲着:“只是短期治疗性隔离,就前期你回避一段时间,肯定不超过一个月,行不行?我就想观察一下他离开你的状态,找一下原因。”
陈澍话说的很真诚,夏燃犹豫了。
尚观洲突然上前,温热的手掌覆上夏燃微凉的手背:“会安排特护病房,陈澍很闲,可以全天陪护。这样,好吗?”
陈澍表情差点没绷住,一记眼刀就想杀过去,却在夏燃望过来时及时收回了视线。
“会不会太麻烦澍哥?”夏燃犹豫道。
看这意思,麻烦了他,那夏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