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会答应。
陈澍蹲得双腿发麻,回头对上安心敌视的目光,心里暗叹一声孽缘。
“……不麻烦。”
最终夏燃还是答应了。他蹲在安心面前絮絮叨叨叮嘱了许久,也不知道孩子听进去几句。
“你他妈真不是人。”陈澍按了按眉心。
尚观洲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夏燃的背影,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你也不怕孩子在我这儿有个好歹,”陈澍看了一眼尚观洲淡漠的侧脸,“算了,真有事你估计也不在乎。”
“不能死。”尚观洲说。
死了夏燃会受不了。
陈澍满脸脏话,一时不知从何骂起,最后只举起手,朝他竖了竖拇指。
离开医院时,夏燃还是不放心,频频回头去看。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陈澍慢慢牵起安心的手,带着他,教他挥手,安心竟也能稍微动一动手指头。
夏燃:震惊!
车内,尚观洲单手扶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抓起夏燃的手,轻轻捏了捏,“放心,陈澍有分寸。”
夏燃点头,突然想起尚观洲提到的车祸,严肃地抽回手:“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