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重新回到周泊然身上。
许是被震惊得过了头,时梧隔了很久才找回丢失的语言系统,他抽出付安书手里的卸妆湿巾,一下糊到了付安书的脸上,无情地搓去那只乌龟,“再喜欢也要擦掉。”
抹干净后,时梧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船也恰好在此刻靠了岸,周泊然率先起身,拉着宁舟的手腕,往外走去。
时梧看到宁舟的手腕红了一片。
下了船就会继续录制,宁舟抽回自己的手腕,在周泊然因这一举动生气之前,轻轻握住周泊然的手,这一次是十指紧扣。
夜色模糊了宁舟腕上的红痕,他转过身来,朝着时梧他们四人说道:“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由于不像周泊然那样着急,时梧等人下了船,就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去往别墅区,最后在时梧和付安书居住的别墅前分别。
他们刚一进别墅,时梧就被工作人员带入了备采室,他和宁舟的脸上都不曾被画过乌龟,也就意味着他们并不知道伴侣写下的禁词是什么,节目组把时梧带入备采室,正是要把答案告诉他。
把答案递给时梧之前,导演照流程询问道:“有猜到他会写什么吗?”
时梧猜不到。
但他确实认认真真思考过,付安书究竟会写下什么?
在节目录制的这段时间,付安书一直都很照顾他,也很配合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为难时梧的性子,所以他猜测,这人写下的词,要么是不希望他说出口的,要么是确定他不会说出口的。
付安书这个人一点综艺细胞也没有,大概率不会为了要在时梧脸上画乌龟而写下时梧常说的词汇作为禁词。
思考到了这儿,就开始卡顿。
时梧太不了解付安书,根本没法猜测这个不希望他说又或是确定他不会说的是什么词。
“实在……猜不出来。”时梧苦恼地看着镜头,眼底带着“饶了我吧”的笑意。
节目组没打算为难时梧,很爽快地就拿出了付安书写下答案的那块牌子,只是在递给时梧之前,“你可以决定要不要把这块牌子展示给观众看。”
时梧不解地伸手,接过牌子。他不明白节目组为什么会这么说,直到他看清了付安书在牌子上写下的那个禁词。
他的眼里闪过深深的错愕,而后又一点一点化为了困惑。
时梧把牌子倒扣在桌面上,无声给出了答案——他不希望把这个词展示在镜头前。
……
从备采室里出来,时梧的心情仍很复杂,偏偏又在这时,在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