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坐在他的驾骖上正看着门口方向,她刚出来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的眼中看不出悲喜。
沈昭华从他的神情中判断不出事情究竟办得如何了。
她也没有出声询问, 静默地与他对峙着。直到萧承渊用马鞭指了指他身后的马车,淡漠开口:“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昭华不太情愿地问道:“去哪里?”
萧承渊捕捉到她眸中的神色,却也不恼,平静地说道:“去荣亲王府。”
沈昭华一听这五个字,乖乖地钻上了车。
萧承渊带他去荣亲王府,必定与盐铁有关。
他们到了荣亲王府,早有人侯在那里,直接把他们引到了园中的一座湖心亭。
荣亲王正拿着鱼食低头认真地喂着湖中的锦鲤, 他的身后是他的几个幕僚, 端坐在一处品茗。王府奢华精巧,沈昭华鱼贯其中,只觉庭院美景目不暇接, 每一处都透彻精心雕琢的美。湖心亭算是当中的景色之最。
沈昭华却没什么心思赏美景, 她跟在萧承渊身后,跟着引路的小厮来到亭外站定, 小厮独自走到荣亲王身边说了些什么, 荣亲王就抬起头朝他们看过来,随即脸上绽放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朝着他们迎上来:“玉嶂,多次请你都请不动, 今日终于肯登门了?”
萧承渊带着沈昭华对着荣亲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方才开口:“王爷说笑了,王爷盛情玉嶂岂敢辜负, 实乃边关危急,脱不开身。”
好的,我们来续写这段荣亲王府的戏码,聚焦于权力场上的机锋与交易:
荣亲王哈哈一笑,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萧承渊身后的沈昭华,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亲和的模样:“诶,国事为重,本王明白。这位是?”
萧承渊侧身半步,将沈昭华稍稍显露于人前,语气平稳无波:“这是贱内沈氏,还不见过王爷。”
沈昭华依言上前,敛衽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民女沈昭华,参见王爷。”
“原来是中书令之女。”荣亲王虚扶一下,笑容依旧,却不再看她,转而重新看向萧承渊,“玉嶂今日前来,想必不是单纯陪本王赏鱼的吧?亭内叙话。”
沈昭华不明白荣亲王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父亲,转头看向萧承渊,只见他眉目低垂,看不出丝毫波澜。
几人步入湖心亭,幕僚们早已悄然退至稍远的位置,既在视线之内,又听不清具体交谈。荣亲王指了指备好香茗点心的左侧首位,对萧承渊说道:“玉嶂,快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