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孩儿的。
“我去找解酒药,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很神奇的,安室透一开始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但在看到奥尔加之后,最初的气很快消了下去。他接受了奥尔加喝酒了的事实,并且熟练地开始思考善后方案。
他觉得他其实应该表现得更凶一点的。太过溺爱小孩儿不利于成长。
安室透刚要走,谁料奥尔加自层层叠叠的被子中伸手拉住了他:“不——要——”
“什么?”
奥尔加蛄蛹着坐了起来,一本正经道:“好了,你现在应该开始教育我了!”
安室透:“……”
奥尔加睁着迷蒙的双眼和安室透大眼瞪大眼。好半天后,安室透无奈道:“未满21岁不可以喝酒。”
这根本就不像什么训斥,但奥尔加还是很满意地点点头,大声道:“我错了!”
安室透:“……”
果然,和喝醉了的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好了,为了你明天不要宿醉头痛,现在我要去找药了。放手,奥利亚。”
“……哦!”奥尔加瘪着嘴,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拉着安室透的手。
*
安室透看着奥尔加吃下了解酒药,然后从她手中接过水杯。
此时的奥尔加又显得太过安静了。她神色恹恹地靠在沙发上,一双无神的绿眸直勾勾盯着安室透,他走到哪儿,她的视线就跟到哪儿。
又过了一会儿,奥尔加突然神神秘秘朝安室透招手:“你过来。”
安室透挑眉。但看着奥尔加那幅神神叨叨的样子,还是如她所愿将脑袋凑了过去。
“其实酒很难喝。”奥尔加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未解之谜。
因为稍稍朝前倾身了的缘故,为了不直接摔到地上,她将手臂环在了安室透的脖颈上。
安室透听得哭笑不得:“那以后就不要喝了。”
谁知,奥尔加却摇头,严肃道:“不行。”
“嗯?”
她拉远了与安室透的距离,仰头向后靠在沙发上:“要是有人能把酒做成药片就好了。”
安室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如果,下一秒,他听见奥尔加继续道:“讨厌的下雨天,一下雨就浑身都疼。手臂也好,心脏也好……”
酒精是极好的镇静剂,它可以欺骗大脑,让疼痛“消失”。
奥尔加每说一个字,安室透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到后来,他只能低垂着眼眸,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奥尔加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的情绪不断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