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嘴里却还在不停说着。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行为仿佛被切割了开来,属于理性的那一部分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刺激安室透的,她觉得这样很有趣、很好玩。
奥尔加醉了,但没全醉。她早几天前便从贝尔摩德那里得知了她失忆前发生的事情。当然,贝尔摩德所告诉她的,也仅仅只是贝尔摩德自认为的真相而已。
凭借着对自己的了解,奥尔加轻易便从纷乱的信息中拼凑出了真正的真相——无论是那三个新人也好,还是安室透也好,统统都是卧底。
这个结论或许听起来过于荒谬了,但奥尔加从来都不介意荒谬的真实。
让她没有想明白的是,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想要包庇安室透呢?
或许是为了好玩?
当时,她任由那四个人给外界传送的消息都成功递送了出去,这就加大了她出事的概率——没错,奥尔加从最开始,就希望自己出事。
安室透不知道其他三个人是卧底。是以,一旦奥尔加出事,他只会以为是因为自己和诸伏景光递出的情报导致了这一切。
他会认为是自己害了奥尔加。
但事实究竟如何?究竟是谁递出的消息造成了这一切?……就连奥尔加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一笔糊涂账,是她从一开始就压根不打算算清楚的糊涂账。
反正,只要最终安室透感到伤心,感到痛苦,就足够了。
她就是喜欢折磨在意她的人。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真的死掉。
在意……吗?
奥尔加眨了眨眼睛,突然又觉得有些没意思。
“呐,波本。”她终于摆脱了厚被褥的束缚,一手惬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支着脑袋。
似乎是因为奥尔加的这一声呼唤,安室透才终于从无限的自责与回忆中回过神来。
他看向奥尔加,却见她也正看着他,用一种好奇的眼神。
“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奥尔加真心发问,“我们明明非亲非故的。”
这是她永远无法从人类的情感角度上弄明白的问题。
安室透的唇张了张,却没有说话。最终,他只是用温暖的掌心摸了摸奥尔加的脑袋。
奥尔加觉得莫名,又觉得挫败。她胡乱搓了搓自己冰凉的脸颊:“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我都要以为你暗恋我了。”
安室透:“……”
奥尔加扯了扯被子,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找好姿势面朝里,闭上眼睛打算依从睡意。
在意识彻底陷入朦胧前,她轻声道:“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