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简直不能更加感动。他伸了个懒腰,然后,不出所料又扯到了伤口。
“啊痛痛痛!那个可恶的小鬼,下手真狠!”
松田阵平本来想给降谷零打个电话,交待一下今天发生的一系列堪称离奇的事件。但思及车上不知道被安在哪儿了的窃听器,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打开手机打算发短信。
然而,短信刚打了一个字,松田阵平又犹豫了。
会不会……手机也被奥尔加监控了?
嘶——不能细想,越想越不对劲。
于是松田阵平决定,直接开车去降谷零那里。今天说什么也要让降谷帮他把这些监控窃听器定位器什么的都拆了,不然他浑身刺挠。
什么?现在已经是凌晨了?
松田阵平敢赌五毛,降谷那家伙绝对还醒着!
*
另一边,奥尔加在回到酒店后,立刻拨通了某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尽管听上去有些沙哑,似乎是刚刚被从睡梦中吵醒。
奥尔加发出的却是更加厚重、低沉的男声:“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那段拍到琴酒犯罪现场的监控视频,如果作为物证,可是能直接把琴酒送进大牢的。
奥尔加吩咐完对面,洗漱过后便直接睡下了。她对于那个人的能力很有信心,直到——
第二天早上,奥尔加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眇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5点21分。黑色息屏上是几个大大的红色数字,倒是很有一番恐怖效果。
奥尔加看清了来电人,才不紧不慢接了电话。
谁曾想,还不待奥尔加用伪装过后的声音开口,电话对面就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声音。
有什么事这么急?
然而,在听了对面那人的话后,奥尔加也不得不瞬间清醒了。
“你说什么?”她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瑟缩:“您、您提到的那段监控,被、被、被警察先一步拿走了。”
奥尔加沉默了下来。她在思考。而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自己悟到了别的意味。于是颇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是拍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吗?”实际上,他和警察的步调几乎就是前后脚的事情。如果他凌晨那会儿再重视一些,是有很大可能赶在警察前面拿到那段视频的。但是——
那人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回过神来,却突然发现电话早已被挂断了,听筒里只余下“嘟——嘟——”的盲音。
奥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