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很快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再然后——
“砰——”的一声,她将手机用力摔了出去。手机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阵闷响。
奥尔加坐在床上,不断深呼吸。清晨的阳光透过两片遮光窗帘中间的一条细缝,化作一条细细的光线洒在她的脸上,又沿着鼻梁的曲线发生弯折,照亮一幅阴森扭曲的表情。
“零、零。”
奥尔加右手突然紧攥住被子一角,咬牙切齿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刚刚给组织在警视厅的一个级别不低的卧底打去了电话,得到的回复是,警视厅在今天凌晨并没有任何特殊行动,也没有带回什么监控视频。
“会不会……是公安?我无法探知到公安的行动。”
电话那头的卧底是同样小心翼翼的语气,
“……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再然后,电话就被奥尔加单方面挂断了。
奥尔加深呼吸了好几下后,低下头,右手五指插入绯红的额发间,手掌覆住了半张脸。窗外细长的光线如今只能照亮她的一只眼睛,一只阴冷的、绿色的眼睛。
琴酒会不会被逮捕、会不会去坐牢,奥尔加才不在意。但他会不会在被逮捕后对着公安胡言乱语一些东西……
琴酒必须死!
奥尔加一把拂开被子下床。
十分钟后,一辆线形流畅的兰博基尼跑车从酒店的地下车库飞驰而出。
奥尔加将油门踩到底。清晨的东京,很多人还沉浸在睡梦中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在街头划过,仿佛召显着其主人急切的心情。
一刻钟后,奥尔加来到了降谷零目前居住的公寓。
电梯上那个代表着楼层的红色数字不断上升。直到在某一层,“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奥尔加来到这层唯一的那扇门前。
她甚至没有按门铃、没有打电话,右手五指在密码按键上飞速划过。下一秒,门锁自动打开。
奥尔加进入这间公寓后便立刻开始翻找起来,仍由那扇厚重的安全门在自己身后自动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没有……
没有。
没有!
确实,他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物证放在家里。
奥尔加找得有些累了,直接不顾形象坐在了地上。反正降谷零这个洁癖一向把住处收拾地无比干净。
而在奥尔加周围,是被她翻找过后扔了满地的各种物件。原本干净整洁的房子,现在地上摆得跟杂货铺一样。
而在奥尔加打算就这么无功而返的时候,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