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不知道他在望什么。她觉得父亲是不会欣赏黄槐花的。
她和郭雨生今天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听说要坐车两小时,经过数十条路,到达快一百公里外的隔壁市。
他们要去出行,可能是旅游,也许吧……迟雪这样想,突然活泼弹起,扯着嗓子问:“爸爸,我们等一下是要去游乐场吗?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说那里有游乐场。”
郭雨生听到女儿呼喊,身子动动,面庞侧过来看女儿:“……啊,可能吧。”
迟雪已经心里笃定了,父亲就是带她去游乐园,她开心地继续低头看手表。
郭雨生的气息逐渐柔和,他低下眼皮,额头靠着窗户开始长久缄默。掉落一地的黄槐花卷动,他定定地望着,也许在胡思乱想,直到黄槐花被车流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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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了酒店,一众师生下车,经历过长途奔波后大家都很疲惫,只顾着搬运行李。
尺言定了一个房间,眼镜学长他们在前台交流,只能现场入住,迟雪在旁边看着,听到眼镜学长哀嚎地“啊”一声,“不会吧”又一声。
她走过去,听到几人的对话。
“真的没房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