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知道他现在肯定情绪不好,所以心里再不舍也不敢烦他。
“那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事就叫我。”
“我让你给我写信,你写了吗?”纪泱南突然问他。
白榆有一瞬间的耳鸣,他木木地回过头,语句混乱地说:“写、写了的,我写了,但是我......”
他没有来得及寄出去,他收到了纪泱南的信,他当时听了夫人的建议有回信的,可他被关在阁楼三天,他寄不出去,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向来不擅长诉说自己的苦难,更何况纪泱南并不想听他解释。
“出去。”alpha重复道。
睫毛在白榆眼底铺成小片阴影,连心脏都被蒙住,他小声说:“好。”
临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纪泱南,alpha一向笔直的腰变得有些弯,垂着修长的脖颈,上面的绷带仿佛快要将他整个人缠绕住,垂在床边的影子一动不动,白榆见他缓慢地闭上眼,像是累极睡着了,他关上了门。
门外灯光如白昼,这天夜里没有人入睡,纪明卓白天受了惊吓在发高烧,安明江跟管家陪着,他背靠卧室的门坐下,盯着自己的脚发呆,鼻尖灵敏地捕捉到一阵信息素的气味,他屏住呼吸抬眼看见了纪廷望。
“我有话跟泱南说。”
白榆并不想让他进去,可纪廷望已经拧开了身后卧室的门把,他从逐渐被阖上的门缝里看见了慢慢缩小的纪泱南。
......
纪泱南没打算睡,他很累也很疼,从门打开的那刻起,他就知道纪廷望来了,但他仍旧保持着沉默。
“好点没有?”纪廷望说:“明天一早去军区医院再检查一下你的腺体。”
被纱布缠住的脖子还在隐隐渗血,纪廷望比他本人还在意他的伤,这让他感到可笑。
“你今天把你弟弟吓到了,他还小,也许他说了些你不爱听的话,但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不过我也不追究,没事就好。”他试图劝说纪泱南,“还有明江,你跟你妈妈总是对他有敌意,我不理解,他并没有做出伤害你们的事。”
“伤害?”纪泱南艰难地抬头,“人死了不算伤害吗?”
纪廷望皱眉道:“你妈妈是病死的,没人想要这样的结果,我希望你能够冷静点,不要被过激的情绪裹挟自己的思考。”
他叹口气,说道:“我不说这些了,你应该好好休息,葬礼的事我会安排,还有......既然这次你回来了,我会跟联盟申请替你延长休假。”
“你什么意思?”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