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帆宁把婚订了,订完婚再归队。”
纪泱南冷冷道:“我有说过要跟他结婚吗?”
纪廷望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商量的意思,“是我说的,你妈妈走之前我跟她提过,她没有表示不同意,她也觉得帆宁是个很好的omega,跟你很般配,你别急着拒绝,你的童养媳仍旧可以继续留在家里,但是你得跟帆宁去婚姻所登记,但这件事还不着急,你先把身体养好。”
纪泱南从没觉得纪廷望如此可笑过,甚至笑出了声,那种轻蔑的讥讽的,让纪廷望想起了他刚跟冯韵雪结婚时期,来自她父亲的那种笑,长久压抑在心底的那点可怜自尊仿佛又被人踩在脚底,他对纪泱南仅剩的耐心也没有了。
“我知道你很有野心,跟你妈妈一样,她总盼着你能在联盟拥有一席之地,盼着你取代我,但是她算错了一件事,我还没死,你在联盟晋升的每一步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提拔你的文书也得有我的签字,我希望你能明白,什么才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不要总是像冯韵雪,学不会服从。”
纪泱南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被紧紧密封的容器,不论他怎么头挣脱不开,没有新鲜的空气,他拼了命地想要获得一点氧气,都以失败告终,他快死了。
“是你杀了她。”纪泱南一字一句地说。
“不。”纪廷望的冷漠是把残忍的刑具,他告诉纪泱南:“是她自己。”
白榆没有离开卧室门一步,纪廷望从里面出来时,俩人视线有两秒的交汇,他很快就垂下头,纪廷望发现了他不停抖动的手。
“听到了?”
白榆仓皇着摇头。
纪廷望面无表情道:“你是冯韵雪买来的,花了多少钱?”
白榆仍旧是摇头,眼睛已经糊得看不清东西。
“贫民窟来的下贱omega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做好自己该做的,或许还能在这里呆久一点,而不是像苏叶。”
白榆攥紧了手掌,他隔绝不了来自纪廷望身上让他浓郁到恶心的信息素,在纪廷望走后便双腿瘫软着倒下,小腹传来阵阵刺痛,他摊开掌心一点点去揉,对着肚子细声安抚。
“别怕,别怕,没事的......乖宝宝,忍一忍......”
纪廷望去了纪明卓的房间,安明江手里拿了条湿哒哒的毛巾。
“烧退了没有?”
安明江回他:“没那么快,他被吓到了。”
纪廷望啧了声:“胆子这么小。”
安明江不满道:“他才八岁。”
“行了,你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