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要这个孩子。”
阁楼外天空的雨变成了滴在白榆心里丝丝的血,他闭上眼睛,想到当初被纪泱南标记的第二天,alpha说他不喜欢孩子,他说这个家也不需要孩子。
他的哀求跟眼泪没有让他的alpha对他心软,他只得到两颗避孕药。
阁楼那扇窄小的木门吱呀一声,不轻不重地关上,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白榆发紧的耳膜,他靠在床边,肚子的疼痛不减反增,他把双手覆在小腹中央,温柔且小声地一遍一遍安抚着:
“听不到,不难过。”
“听不到,不难过。”
“听不到,不难过。”
我很喜欢你,所以没关系。
......
一直到夜里,白榆都没有出现,悠悠准备好晚餐去叫纪泱南,她在通往阁楼的楼道口闻到了不用于寻常的信息素,非常浓郁,还伴随着血腥气,她对气味很敏感,这个信息素她很熟悉,是白榆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撞了下,她鬼使神差地去了阁楼。
她几乎不来这个地方,从白榆住进这个家起,她就不会去白榆呆的地方。
那道狭窄的木门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她顺着味道悄悄走过去。
没有灯,黑漆漆一片,除了外面的风雨声,她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白榆?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悠悠想走了,但从门内不断窜出来的信息素又拉回了她,她再一次喊着白榆的名字。
外面又开始打雷,轰的一声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拥挤的阁楼,悠悠呆站在门口,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毫无生气的白榆,她只迟疑两秒便推开门冲了进去。
“喂!你醒醒!”
她想把白榆扶起来,却在地上摸到了黏腻的液体,并不粘稠,像是不小心打翻的薄粥,她身子瞬间僵硬,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的血色在黑夜里褪得一干二净。
她连滚带爬地敲响了纪泱南的房门,她怕极了,身子抖如糠筛,跟她发现冯韵雪去世那天一样绝望。
“少爷......白榆他......他流血了,他......他......”
她突然间栽倒在地,两手抱着脑袋,崩溃得哭起来。
“我喊不醒他。”
第三十九章 真真假假
夜里的雨并不大,呼啸的风吹开阁楼没有关紧的窗户,纪泱南是跑着上去的,这里的灯坏了很久,黑咕隆咚的环境里他只能凭着记忆摸索白榆所在的位置。
他离开阁楼前白榆都好好的,他第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