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应是去用手去检查白榆身上是否有伤口,omega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冰冷刺骨,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他在部队见过各种狰狞可怖的伤,但看不见的伤口最为致命,白天开的车还停在门口的花圃边,他让悠悠给他拿钥匙,悠悠双腿发软,抖着手找来钥匙给他。

客厅亮如白昼的灯光让他看清了白榆下半身还未干涸的血迹,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断了个彻底,他没有打伞,抱着白榆上车,omega浑身无力地被他安置在汽车后座,他甚至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从家里到医院的路他太熟悉了,却没有哪一次觉得这条路如此漫长。

汽车的引擎声刺耳又难听,外面被狂风吹得四处飘散的落叶打在他的车窗玻璃上,他难得地骂了句脏话,踩着油门加快了速度。

他这辆车能够自由出入联盟的军区医院,他抱着白榆下车,飘落的雨水打湿了omega苍白惨淡的脸,他护着白榆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护士抬来担架,白榆被送往急救室。

冰冷的医院走道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刚刚带着白榆离开的护士此时又走了过来,她带着纱布制的口罩,问他跟omega的关系,军区医院制度严格,不随意接收外面送进来的omega,她要让纪泱南证明跟白榆的关系。

他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纸,上面的手写字体模糊又潦草。

“他是……”他停顿一秒,说:“我的omega。”

护士伸手指着白纸最后的角落,让他签字,手里的钢笔很沉,他才发现手上不知何时沾了来自白榆的血。

打开笔帽,在纸张最后证明关系的那栏,纪泱南写下两个字:夫妻

“他怎么了?”

雨水打湿了纪泱南缠在脖子上的纱布,受伤的腺体此刻有种诡异的黏腻感,他难受地扣了下。

“是流产的症状。”护士问他:“知道他怀孕几个月了吗?”

纪泱南双目无神,两手垂在身侧,呼吸陡然间变得很慢很慢,“不知道。”

他的耳边仿佛一直伴随着狂风骤雨,不断地在重复着怀孕两个字。

医院带不来任何好运,纪泱南向来讨厌这种地方。

他靠在走道的墙边站了大半个晚上,白榆很久才出来,他一直昏睡,手上沾染的血迹偶尔会在夜风袭过时传来omega的信息素味道,他以前总说这个气味不好闻,特别像发霉,不是食物腐烂的霉味,而是空旷的屋子长久不晒太阳的潮湿味,他就是不喜欢。

残留的信息素随着血迹的干涸而消散,纪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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