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帆宁对纪廷望一直都很畏惧,他从客厅中央退开几步,然后转过身直接往楼上跑。
这是他第一次来alpha的卧室,进屋后的第一件事,先是关上房门,然后仔细地环顾一圈,装修很简单,床上的被子叠得很工整,靠近床边的玻璃窗很大,透出的阳光被切割成好几片落在地上,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线明亮的地方肆意飞扬,有一股常年住人的气息,他有些不受控地心跳加速,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闻见了淡淡的alpha信息素,耳根处泛着薄红,似乎在为自己的行为害臊。
他转了个身,走到书桌前站定,一下子就发现了被放在最上面的手帕,水绿色的,他随手拿起来,质感很好,对着窗外的太阳,把手帕一整个在眼前摊开,阳光透不过手帕,他精致白皙的脸被蒙上一层阴影,注意力被手帕角落里的几个字吸引。
“纪泱南。”他一字一句地读。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是用白色的丝线绣的,算不上很好的手艺,胜在规整,跟整个手帕倒是很搭。
他把带来的戒指从口袋里拿出来,对戒是用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装好的,里面是两枚同样款式的银戒,戒圈素雅又干净,他拿出其中一枚尺寸略大一些的,然后放在那块水绿色的手帕里,轻轻将它包裹好,越看越欢喜,最后手帕带着戒指一同放回了原位。
......
白榆去了教堂,他有很长时间没来这个地方,来得时间太早,没有几个人,这里似乎修缮过,或者是让人打扫过,焕然一新得让白榆有些陌生,他坐在最后一排,教导所的omega成群结队地进来,他们一开始还会交头接耳地说些悄悄话,等神父出现便噤了声,白榆很久没做祷告,十字架后的彩色玻璃异常耀眼,他视线飘忽不定,最后盯着扇形的窗发呆。
刺激的光线让他不知不觉间眼眶湿润,他感到眼睛很疼,他又想起了时春,不知道时春的宝宝什么时候生,还是已经生了,他想,一定很可爱。
白榆是最后一个走的,在教堂门关的最后一刻。
“抱歉,我马上走。”
教堂两边种满高耸入云的古树,遮住了头顶炙热的太阳,白榆走得很慢,右侧肩膀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不疼,他站定,默默回头看,只看到在半空晃动的婆娑树叶。
又被砸了第二次,白榆没再走,而是原地等着。
“谁?”他突然眼皮一跳,心脏也是。
许久。
“小榆,好久不见。”
白榆脑子都愣了下,在不远处的粗壮树干后,那人小心翼翼地探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