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鼻尖处有着显而易见的雀斑,他说完后又立马躲起来,像是怕极了,随后没过几分钟又完整地把脸露出来,朝白榆笑。
“是我呀。”
时春带他一路走到教堂后门,这里常年都是紧闭的,没什么人会过来,白榆注意到时春高高隆起的肚子,比当初在乔家时候大得多,omega只穿了件单薄至极的衣服,甚至能透出皮肤本身的颜色,衣服下摆有着暗色的痕迹,白榆没看出是什么印上去的。
脚下的土是松软的,上面盖了层落叶,时春先是抱了他,然后松开,眼睛亮亮的。
“我猜你会来,但也不确定,就想碰碰运气。”
他看上去很狼狈,露在外面的四肢都无比纤细,偏偏肚子大得过分,看上去有些怪异,白榆不禁红着眼眶,他愧疚地说:“我好长时间没来了,对不起,等我很久了吗?”
“没有呢。”时春笑起来脸颊都凹陷着,他说:“我没来几天,小榆,我好想你啊。”
白榆没忍住,双手抱住他,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说:“嗯。”
他用手背擦脸,然后松开时春,露出个笑,问他:“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你出不来吗?你最近好不好?”
时春的脸没什么神采,他的眼睛都是暗淡的,微不可闻地抖了下睫毛,然后抬起眸,像是做出决心似的对白榆说:“我偷跑出来的,我回不去了,小榆,我伤了我的alpha,他在找我,我要离开这里。”
白榆心一惊,手都僵硬着,他问:“是乔校官?严重吗?发生什么事了,那你现在......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前两天。”
“你一直待在教堂吗?”
时春摇摇头,“我躲在教导所后面的小树林。”
小树林,白榆知道那里,一到夜晚阴森森的,他拉过时春的手,焦急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走?怎么走?”
时春说:“一周后,我会去联盟北边的码头,我哥哥在那里等我。”
“你哥哥?”
“嗯,我偷偷给他寄了封信。”时春舔着干燥起皮的嘴巴,他现在说话都有些抖,回握住白榆的手说:“我没法提前去码头,我怕中途会被找到,乔家下周要办喜事,那个时候应该会放松戒备,我要在那天去码头。”
白榆双目失神,意识到时春嘴里说的喜事是纪泱南跟乔帆宁的订婚宴。
从教导所到联盟北边的码头,步行起码要三个小时以上,更何况时春还大着肚子,他这个状态不知道要走多久。
“你有吃的吗?”白榆问:“晚上在那里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