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面前克制好自己的情绪,然而不论是站在病房外的士兵还是纪泱南两侧的军官都让他提心吊胆,“算我求你,你别在明卓面前这样了行吗?他受不起惊吓的,你把他害成这样还不够吗?”
纪泱南可担不起这个罪名,但他懒得反驳,只说:“我对你们还算仁慈,从今天起,他们会守在这里。”他微微眯着眼,视线在纪明卓抖如糠筛的身子上徘徊,眼里不带一丝温度,“三天后,他们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安明江惊恐地睁大眼睛,再也坐不住,他想到了中午从士兵手里接过进入医院的申请,以及最后落款的名字,他向来聪明,不可置信地看向冷眼旁观的纪泱南。
“原来你答应我带明卓住院是为了更好地处置我们?”
纪泱南:“你以为我是白榆?我可没他那么心软。”
“我不接受,你凭什么?你以什么资格处置我,我没做错任何事,你没有理由这么做!”
纪泱南语气阴森:“你是纪廷望的omega,他现在是逃犯,你自然要接受联盟的审讯,至于他。”纪泱南轻飘飘道:“你放心,自然会有精神科的医生替他诊治,会治好的。”
“我不!”安明江发了疯似的喊叫,哪里来的精神科医生,不过就是疯人院,“明卓不会去那种地方。”
“你们感情倒是深,只可惜,纪廷望看不到了。”
安明江恶狠狠地质问道:“你不怕遭报应吗?”
他空洞的脸上笑容诡异,死死盯住纪泱南那张跟纪廷望三四分相像的脸,“你那么厌恶廷望,但你知道吗?没人比你更像他了。”
纪泱南幽深的瞳孔里是窗外透亮的光,他的眼球边缘浮着一层很淡的金色,他嘱咐了身边的军官几句,随后退出病房,安明江不顾阻拦冲上来,被人死死拖住。
“你会遭报应的!纪泱南,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你跟他一样,就是条阴冷的毒蛇,你以为你好到哪去?”
他笑得癫狂,在没有任何希望的当下企图惹怒纪泱南来达到自己泄愤的目的,
“我早就知道白榆怀孕了,我当初多怕啊,怕他也生下个alpha,幸好流产了,是个omega。”他癫狂起来,整个人处于一种随时能崩溃的境地,“纪廷望总想要个alpha,但他又没那个能力,就留着你,结果呢,你自己的孩子也保不住!你们纪家就该这样,就该一辈子支离破碎,活该所有人都死,你活该!”
病房的门毫无预兆地被关上,一同隔绝掉了安明江的声嘶力竭。
纪泱南在门口点了根烟,嘴唇干涩得起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