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泱南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是融化的雪水,他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索菲亚可不能随便把安年出卖,正想怎么把人糊弄过去,但还没想到借口她就有点生气,这关她什么事,她就算不回答这人又能把她怎么样,真是的,她才不管了,她端着做好的饭菜要去找雀,再晚都要凉了。
她刚走下台阶,陡然出现的熟悉人影让她停下脚步,“年?”
安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着厚厚的衣服站在家门口,他裹了围巾,就露出小半张脸,一双眼睛越过门前的alpha看向索菲亚。
“我回来了,小雀怎么样,他还好吗?”
索菲亚连忙过来,“我正好给他送饭,这还不到十二点,你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
安年这回没有拒绝,很轻地点头,“好啊。”
索菲亚揽着他的手臂,俩人并排往家里走,隔着索菲亚,安年一个眼神都没落在纪泱南身上,反而是索菲亚,在越过他肩时明显感到alpha身体变得很僵硬。
“站住。”纪泱南突然开口。
安年没有搭理,纪泱南下一秒抓住了他的手腕,安年想抽出来,但失败了,手套隔绝了alpha的体温,安年只觉得冷。
“请松开我。”他没有去看纪泱南的脸,只是盯着他雪地里的那双黑靴还有大衣上沾着的雪看,整个人像是曾经家里的那座落地钟,又旧又沉。
“白榆。”纪泱南像是花了十万分力气从心底喊出这个名字,他不断地想从omega的脸上看到某些动容的神色,但没有,他什么都看不到。
“请不要这样,我并不认识您。”安年抬起眼,把手从纪泱南手中抽出来,他说话很慢语气也很轻柔,“昨天我跟您解释过了,那副手套不是小雀拿的,您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不认识我?”
“是,没见过。”
纪泱南呼吸声很沉,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手指焦虑地捻在一起,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我叫安年。”
纪泱南有好几分钟眼前都白茫茫一片,他什么都看不清,耳朵里也全是乱七八糟的刺耳声。
安年转身开门进屋,在关门前索菲亚拽着他,贴着他耳朵说:“年,他呢?”
安年低着头,全当没看见外面的人,“没关系,不管他。”
“可是......”
索菲亚趁着没人注意又悄悄往外面看,alpha高大挺拔的身影变成了宽阔浩瀚天际下的孤鸟,她对安年说:“他今天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