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贵姓?打哪儿来?”
“免贵姓闵,从京城来。”闵悉说。
杨夫子反应过来了:“你是这家的主人闵举人?”
闵悉笑道:“正是。”
杨夫子赶紧行礼:“原来是闵先生,久仰久仰,请恕在下唐突!你们继续读书,闵遇你来带读。”他交代完学生,便把闵悉往外面请。
“不知先生回来,有失远迎。”杨夫子嘴上客套着。
闵悉说:“请恕我失礼,我此次是来应天府公干,忙完了顺便回老家来看看。夫子贵姓?”
“免贵姓杨。”
“打扰杨夫子了,你继续忙吧,我就是过来看看。看到孩子们在我家中读书,甚感欣慰。”
杨夫子说:“我这里有你家房门的钥匙,我给你拿吧。”
“不用了,我不住家里,上客栈住一宿就好,明日就要回京了。”闵悉拒绝了他的好意,“对了,夫子在这里教了几年书?”
杨夫子说:“两年了。”
“街上的孩子来上学的多吗?”
“不算多,也就十几个吧。大部分都没上学。”
“我每年都往家塾寄了些钱回来,资助孩子们上学,怎么还有那么多孩子没来上学?”
杨夫子叹息:“先生的心意是好的,可读书就算不用束脩费,也需要笔墨纸砚,还需要买书,这些所费皆颇昂贵,许多家庭负担不起。半大的孩子还能帮家里做点事,很多人家觉得读书不合算,就不送孩子来上学。”
闵悉了然:“多谢夫子告知。”
杨夫子摆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倒是要感谢先生高义,愿意资助孩子们上学。”
“也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闵悉跟杨夫子了解了一下学塾的情况,这才告辞去找族老,族中人得知他回来,恨不能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很快,近的远的族亲们都来了,左邻右舍也都来了,把族老的家围得水泄不通。
寒暄过后,族长说:“九郎,你没考中进士,在京城生活成本高,不如回老家来,你名下也有些田契,足够你继续读书考进士了。”
闵悉惊讶道:“我名下怎会有田契?”
“都是你上次考举人时,那些富户大家送的,我帮你登记在你名下了,每年的产出我们也帮你收着,折成银子在我那放着。”族长说。
闵悉无奈叹息:“我当时不是说了,那些东西都帮我退回去吗?”
“退了,人家不要啊,说是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收回去的,觉得没面子,死活不收回,我们几个老东西商量,就替你收下了。”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