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族长把当初是谁送的那些田契都给我看看吧,告诉我都是谁送的。”闵悉打算把所收之礼等价还回去。
族长很快就把田契拿来给闵悉看,闵悉看了看,竟有二三十亩地,虽然不算多,但一年的收成起码也有二三十两银子。
闵悉看完,说:“这些田既然归在我名下了,那田亩所得,就全拿来办学吧。 我听闻镇上有许多人家嫌弃书本和纸墨笔砚太贵,不愿意送孩子上学。以后学塾尽量提供一些书本和纸墨笔砚,劝更多的孩子来上学,不光是男娃,女娃也可以上学。”
族长有些犯难地看着闵悉:“九郎,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闵悉说:“你们计算一下,镇上适龄的上学的孩子有多少。一年读书的花费要多少。我看看大致需要多少钱,我能负担得起多少。”
族长看着他:“你就算有钱,可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你不顾自己家了?”
“我自己家能顾得过来的。我如今在鸿胪寺谋了个官职,也在京城做了些生意,一年还是有些进项的。”闵悉说。
他自己在京城的店铺一年也能赚个几百两,加上云霁给他的分红,每年几千两的入账还是有的,他又不需要养孩子,捣鼓自行车那些玩意儿主要是云霁掏钱的,自己花费属实有限,挣的钱就在那放着,一年拿出几百两来办学,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压力。
族长问他:“你做官了?”
“是的。皇帝陛下赐的官。”
“几品?”
“一个小官,八品。”
族长说:“八品是低了点,不过是皇帝钦赐的,那应该是很看重你,将来肯定很有前途。”在普通百姓心中,做官至少也得是七品县令,低于这个品阶的,都不算正经官。
闵悉笑道:“也说不上什么前途。鸿胪寺是专门负责同番邦打交道的,因为我在欧罗巴待了数年,会一些番邦语言,去鸿胪寺正好能派上用场。”
族里几个长辈面面相觑,这官听起来好像没多大用处,到底是好事还是不好呢?
闵悉说:“我这次是来应天府公干,顺道回来看看,了解一下学塾的近况,顺便去祭扫一下我父母。明日祭扫过后就走,还有些同僚在应天府等我回京。”
族中长辈听闻还有同僚等着返京的,自然也不敢留。闵悉如今是他们家族最有出息的人,第一个考上举人的,也是第一个在京为官的,他怎么安排,族中长辈自然怎么接受。
就是在第二天祭扫祖父母和父母的时候,跟他血缘最近的族祖说:“你年纪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