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忽然间有了响动,碗碗先她一步从沙发上跳了下去直冲门口。
碗碗表现的很欢快,这种反应除了是付司衡回来外不会再有别人。
宋清漫连写都顾不上穿就跟着跑了过去,入眼便是刚打开门的付司衡。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付司衡。
付司衡回抱住她,轻声安抚:“我没事。”
消失了这么多天又怎么会没事,付司衡眼下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胡子都长出了很长一截。他一定是受了苦的。
“事情,都解决了吗?”宋清漫问。
“还没有。”付司衡如实回答,“不过快了。”
宋清漫松开他,认真看着付司衡,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付司衡脸色一变,但他没急着开口,他垂眸看了眼后打横将宋清漫抱了起来,没理会宋清漫刚才说的话,“怎么连拖鞋也不穿,地上凉。”
他把宋清漫放在沙发上,自己又脱了外套,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后才慢慢开口:“是怕付司昭吗?”
宋清漫一愣。
“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不用瞒着我。”付司衡坐下来,拉着宋清漫的手。
“他很可怕,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很可能只是一种警告而已。”宋清漫说。
付司衡眼睑下垂,鸦羽般的睫毛遮挡住了他的眼神,他有些低落,“漫漫,其实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失望。”
宋清漫张张嘴,她看着付司衡的情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觉得你其实对我很不信任。”付司衡说。
“没有。”宋清漫否认。
“没有吗?”付司衡抬头看着她尽显疲惫,“从头到尾,你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告诉过我,你从来没有想过很多事情明明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解决。”
“我只是……”宋清漫看着自己被紧握的手,她被付司衡说的都觉得有些理亏。
“只是不信任我。”付司衡替她开口,“你不信我可以解决这些事情。就像你现在一样,不相信我会抵抗付司昭,你想的是一味的逃避,让我不受到伤害。但是漫漫,很多道理你都明白的。有些时候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安全,我和付司昭就不可能会相安无事。所以他要对付我的时候,我如果不反击,我是没有生存空间的。”
其实这个道理宋清漫不是不知道。家族继承本就是要争要斗的,更何况是一个正室和一个私生子之间的争斗。她或许从一开始的处理方法就不对,如果当初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付司衡,或许他们两个人会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