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另一种结果。
“还有,”付司衡说,“你或许低估了一件事。”
“什么?”宋清漫问。
“或许付司昭也低估了这件事。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住在出租房里的混小子了,我现在是个可以和他抗衡的人。”
“或许他觉得他会赢,但我从不觉得我会输。”
付司衡的话忽然间给了宋清漫莫大的鼓舞,他说的对,其他人在变,自己也在变,人生本就不应该操控在他人的手中。
如果任何事都不试一试的话,怎么会知道自己一定会输。
“现在还要分开吗?”付司衡忽然转了话题。
宋清漫的情绪还没完全转变过来,愣了一下后笑了起来,她摇摇头,回答:“不,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分开了。”
付司衡点点头,“不分开。”
他伸手搂住宋清漫长舒了一口气,话中带着笑意:“但是现在还有一件事,你这段时间不要住这里了,搬去我那里。”
宋清漫抬眸看他,瞬间明白过来,“你说的对,我也并不觉得我会输。所以我不会搬走,并且我还要做一件事。”
“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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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十年之久,宋清漫再次回到生活了十几年的老房子。
这里有着她最难忘的回忆,痛苦的、欢乐的全部都承载在这里。
妈妈在这里去世,自己也是在这里离开。
屋内的一切陈设都没有变,她走后,宋继磊也走了,这房子就空了下来。妈妈以前总说,这房子她买的时候是用作两人的婚房,虽然小但是很温馨,只要两个人过的很好就够了。后来妈妈说,这房子好像是永远都走不出去的牢房,把她的一辈子都囚·禁在了这里。她出不去,逃不了,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宋清漫并没有在房子里待太久,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后就没什么可以再留恋的了。从老房子里出来,宋清漫给蒋芷云打了个电话。
“蒋姐,召集公关,我们一起开个会吧。”
与此同时,付司衡在律师的陪同下进了看守所。
王鹤在看到付司衡的时候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地解释着:“付总,我真的没有以次充好啊,我本本分分这么些年,我从来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我知道这事儿您也受到了牵连,但是我真的没做过,您帮帮我啊。”
“你觉得是谁?”付司衡问。
“绝对是我那小舅子,事发以后他就找不到人了。但是所有手续都是我签的字,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