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叮叮咣咣的声响。桑白见宋娇娘面露愁色,忍不住悄声问道:“林芝妹妹的病况如何?”
宋娇娘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只身后叮叮咣咣的声响愈发大了。她赶忙道了声歉,又赶紧掀帘进了屋里。
青黛赶忙伸长脖子瞧了一眼,登时吓了一跳,原是林芝发髻散乱,衣服皱得与梅干菜似的,最重要的是她腿上还绑着绸布带,另一端连接在床尾上。
正当她震惊之时,恰好林芝猛地抬头看来。她双目空洞,形容古怪,看着她便咧开笑容,身体纵然向前一扑,又被那绸布带拉着,嘴巴一扁便要哭出来。
青黛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几乎同时门帘骤然下落,将宋娇娘与林芝的身影笼罩在其中。
不多时,宋妈妈又出来了。
桑白和青黛见状也不多问,只道宋妈妈照顾女儿之余也要照看好自己,而后便转身离去。
目送两人远去以后,宋娇娘方才再次转身回了屋。她合拢了门,赶紧上前想把系在林芝腿上的绸布条拿下来:“好了好了,赶紧取下来……”
“娘,别摘。”林芝抬手止住宋娇娘的动作,“演戏,演全套。”
“万一,待会,还有人。”
“是是是。”宋娇娘停住动作,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林芝双手上,眼眶又一次泛红:“娘晓得演戏得演全套……可你下手也太狠了,瞧瞧你的指甲。”
“您就说,成功没?”
“……”宋娇娘当然晓得成功,可就不想夸女儿,故而虎着脸坐着一声不吭。
林芝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见宋娇娘还没有反应便用手指擦过宋娇娘的胳膊,哎呀一声唤。
宋娇娘顿时破了功,赶忙捧着林芝包裹得如粽子般的手:“怎么这么不当心,受伤了还不好好呆着……疼不疼?”
直抬眸对上林芝的脸儿,她才反应过来。宋娇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捏了捏林芝的脸颊:“瞧你那样!”
说罢,宋娇娘也没了气性,搂着女儿叹气:“只望一切顺利。”
“还有,那边呢?”
“我注意着呢。”宋娇娘晓得女儿在问什么,与她说道:“早上过来看热闹的仆婢里,便有在许小娘跟前伺候的。”
宋娇娘说的那位许小娘,便是席知州的二房,她是先头娘子的陪嫁,二姑娘与四姑娘都是她所出。
虽然二姑娘已然出嫁,但四姑娘与三姑娘岁数相仿,正是议亲的年岁。若说府里最担心这事后续的人,想来她定然是其中之一。
正当母女俩说话时,外头响起阵阵敲门声:“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