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吗?”
宋娇娘出去开门,林芝则整了整衣衫,半歪着身子靠在榻上,一双眼儿直勾勾地瞅着外头。
宋娇娘一开门,心中便乐了,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母女二人提到的许小娘——身边的婢女芍药。
芍药手里拿着托盘,上面也摆着两盒子药,另外还有一碟子五红糕,一碟子烧鹅肉,另外还有两包药草与两贯钱。
“宋妈妈,我家娘子听说芝姐儿得了病,特意教我送了点东西来,还说您要是缺钱的话便来寻娘子。”
“多谢芍药姑娘,还劳烦姑娘跑这一趟。”宋娇娘双目含泪,又赶紧塞了个荷包给她:“劳许小娘惦记,还请芍药姑娘帮忙带句话,就说待芝姐儿身体好些,奴婢便带着芝姐儿来给小娘磕头。”
芍药见宋娇娘亦是大方,也是心中欢喜。她没忘记许小娘的吩咐,便开口细细询问林芝的病情,又稍稍打听来龙去脉,瞧了瞧林芝模样,方才回报去了。
宋娇娘端着东西进了屋,将两道吃食搁在几子上,唤林芝尝尝:“那李氏真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人许小娘还送些东西过来,她倒好,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林芝笑了笑,捡起一枚五红糕,轻轻咬了一口。
眼前这五红糕,乃是用红豆、红枣、红糖、枸杞与花生研磨成粉,再加以粘米粉,糯米粉蒸制而成,香甜可口,又有益气补血之功效。
在后世常见不过的糕点,目前因着糖价不菲,多要三五百文一斤,故而并非寻常百姓能用。
林芝眯着眼睛,享受着舌尖融化开的甜美香气。她发现这具身体的味蕾比她原本更强,光一口下去,脑海里便涌现出用的各种食材乃至数量。
这天赋,可非同寻常!
林芝咽下五红糕,慢吞吞道:“没,罚,就不错了。”
宋娇娘撇撇嘴,捡起筷子夹起一块烧鹅来:“亏她还是知州娘子,竟是这般刻薄,连装都懒得装……还没人许小娘来得知事。”
倒是晚间林森回来不久,席知州与李氏分别遣人来送了一回东西。
林森已是一日一夜没睡了,连与人说话都在打瞌睡。半响他送走人,方才进来与母女俩说道:“说是郎主晚上去了许小娘那,听许小娘说赏了咱们东西,便顺口问娘子赏了何物……”
结果,李氏压根没赏东西。
那边席知州责备李氏的话语,与宋娇娘出奇的相似:“人许小娘都晓得送点东西,瞧瞧那婢子的情况。”
“你倒好,竟是这般刻薄,连拿钱堵嘴都不会!”
“妾身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