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罕见’的盖浇面,汤面——或者说各种面食的发展可谓是如火如荼,比如他们所处的整条街市上,便有两家汤饼店。
一来林芝更青睐竞争小的行业,二来也是盖浇饭便捷省事的同时,还能打包带走。
要是换做汤面的话,只怕泡在汤里的索饼即便不发软糊烂,口感也会发生变化。
三来专营盖浇饭铺子,往后可以改为小碗菜,渐渐转变为专营饭馆,又或是添加烧麦蒸饺等吃食,走平价脚店路线。
“果然还是盖浇饭更合适一些。”
林芝思忖片刻,便抬手将汤面一项划掉,另外她又在纸上写上蚝醢两字,提示自己不能忘记推广之事。
她边想边记,不多时纸上便多了数道盖浇饭品名来。
林芝写得差不多,便停下手,最初品类不能太多,尽量减少库存。
等生意稳定以后,可以每十日添加新品,待到菜品数量差不多再将销售最差的品删除,添加别的类型。
林芝正查漏补缺时,门外传来小鸡唧唧的叫声。她抬头望去,见林森挎着竹篮进来,篮子里两只黄毛小鸡正扑腾得起劲。
“怎么回来这么快?”林芝看了一下时辰,面露惊讶,明明余娘子说办理手续起码得一个上午呢。
“嗐,别提了!”宋娇娘一屁股坐在林芝身边,“咱们刚刚走到市场那,恰好碰到余娘子问起一桩事来!这不赶紧买了小鸡崽就回来了。”
打炸酱面那日以后,余娘子便常来寻宋娇娘说话,后头还拉着宋娇娘认识了笼饼铺的花娘子。
至于其他食铺的人,对宋娇娘不过点头之交——毕竟大家是同行,这点宋娇娘理解,要是一上来就热情洋溢的,她还害怕呢。
林芝记得余娘子和花娘子,前者是个圆滑世故的,见着她两回,都顺着宋娇娘的话亲昵打趣,分寸拿捏得极好。
后者花娘子见着自己,和善归和善,可总是旁敲侧击问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肉酱手法,又询问她家以前是做甚的,家里人在汴京可有亲眷,为何搬到汴京来……这恨不得能挖出林芝家八辈子祖宗的探寻精神,真真叫人烦不胜烦。
架不住两人和双胞胎似的,总是形影不离,故而林芝宁可得个安静内向的评价,也不爱在那两人跟前出现。
听到宋娇娘提及二人,林芝下意识蹙起眉梢:“什么事?”
“你说咱们铺子的名字是什么?人说到商税院登记时要写在上头的。”
话说出口,林芝顿时沉默了。他们一家三口光想着装潢铺子,研究开业以后要做的菜品,竟是忘了最最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