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只有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这是一座已经荒废的城,没什么好看的,请继续前进吧。”城门口,有一只空壳坐在城门口,它没有脸,也没有心脏,坐在城门口,它一遍又一遍对荒原中路过的旅人点头,重复烂熟于心的谎言。
荆棘刺伤的皮肉包裹着绷带,他的伤口却永不愈合,日日夜夜流淌别人听不懂的呓语。
直到——另一个更肆意,什么都不在乎的旅人停驻,停留脚步,突兀地坐在空壳的身边,对空壳的驱赶不闻不问,摘下城墙上的荆棘编花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荒原上的冷风一阵又一阵地吹,十年的时间,沧海成为桑田。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冷到灵魂都褪色,十年的烈风抹平墙头,也能消减灵魂自由的颜色。
“好了,这是我编过最漂亮的花环……或者对你来说,花圈?”
旅人的灵魂毫不在意褪色,只是专心致志编织花环:“不知道这么一座城有什么好守的,但希望你的生活不只有谎言,这里不是一座空城,而是一座很美的城呢。”
空壳不解:
“美?这里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没有温暖的风,也没有热情的火,穷冬里,比刀片还锋利的冷风终日呼啸,是只有荆棘和青苔才能生长的地方。所以这里没有动物,连植物也很难生长……美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