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枚胖乎乎的爱心铃铛挂件。
齐憾拿着铃铛在燕尧面前摇了摇,看着他全身瞬间跟晚餐的红烧虾一样通红,慢悠悠地说:“弄这种带响的东西放进去,你在想什么?”
燕尧一边配合他的动作还要一边动脑子回答他的话,额角变得汗涔涔的,有些迟缓地说:“我想让你挂在车上,这样、你听到声音就嗯...能想到我...”
“哦。”齐憾低声应了一声,用铃铛漫不经心地来回轻划他的脸,询问他,“挂车上还是挂你身上?”
燕尧被他略显轻浮的调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用双手去接铃铛,回答问题:“挂我身上...”齐憾把铃铛放在他掌心,看着他抖着手把铃铛挂在了拨片项链上。
铃铛外壳磕碰着银制拨片细微的声响,铃铛内部的小球响起的铃声,燕尧随着动作摇晃身体导致项链打在他胸膛上的碰撞声,急促的喘息声,黏腻潮湿的水声,全都被齐憾听得一清二楚。
齐憾手上的烟燃了小半根,他捏着滤嘴拿着烟在燕尧后背上缓慢地移动。
燕尧的后背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肩膀瑟缩,下一次烟灰又落在了他腰上。他不敢再乱动,混沌着思考再下一次的烟灰会落在哪里,肩膀、后背、腰还是...
“舌头。”齐憾捻了下滤嘴给他下命令。
燕尧伸出舌头等他的动作,齐憾捏着烟靠近他的脸,烟头在距离他舌尖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燕尧甚至能感觉到烟头上灼热的温度,长时间维持这个动作舌根有些发麻,可齐憾只是夹着烟,他的手很稳,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以一种漠不关己的眼神无声审视着燕尧乖巧服从的表情。
良久后,他听见齐憾轻笑了一声,把烟移开了,拿到嘴边吸了一口没过肺,随后一手掐着燕尧的下巴掰他的脸一手往烟灰缸里掐烟。
齐憾没说他可以收舌头,燕尧便一直伸着,他看着齐憾俯身靠近,嘴唇微动,随后吐出了一个烟圈套在了他舌尖上,细白的烟雾在他们俩之间迅速扩散又在空气中消散。
燕尧隔着烟雾看见齐憾带着些许笑意的眉眼,顾不上姿势,慌忙着撑起身体两只手搂上齐憾的脖子,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他把脸凑到齐憾脸侧,用唇舌去细细舔吻齐憾的唇角。
齐憾一手按稳他的腰一手撑在桌子上,睨了他一眼漠然道:“小狗//发情才乱亲人。”
燕尧不管齐憾在说他什么,心甘情愿的在这个关系里处于弱势地位,他用眼睛去讨好乞求,希望齐憾能亲他一下。
“...我没有乱亲,哥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