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项链,我就是哥的,我只亲你。”燕尧说着用鼻子亲昵地轻轻蹭着齐憾的侧脸。
齐憾制止他的动作,手往上扣住他的后脑勺,漫不经心地说:“那你是...?”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燕尧听懂他的故意隐晦,抿了抿唇替他说出了后两个字,“我是...小狗。”
齐憾淡然地看着他,燕尧没得到回应有点着急,拔高些音量重复道:“我是哥哥的小狗。”齐憾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随后和身下的动作一样又深又重地低头和他接吻。
结束之后燕尧在桌子上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脚步虚浮地拿湿巾擦干净了桌子,又过去抱住齐憾靠进他怀里温存。
在往后炎热的日子里,齐憾可以从冰箱里看到冰镇好的切块水果,也有时候是各种不太甜的糖水,或者是燕尧自己冻的酸奶冰棍。
不过夏天也会有不太热的日子,齐憾从工作室出来发现外面正在狂风暴雨,看了眼玄关处墙上的钥匙,燕尧拿走的是他自己的摩托车钥匙,汽车钥匙还挂在上面。
齐憾又扫了眼钟表,然后换鞋拿上车钥匙出了门,驱车前往燕尧公司。前半段路上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后半段路上雨势渐歇,变得细雨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