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4)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怀念的是1968年的夏天,在布莱克庄园的后花园里那一片洁白的洋桔梗花田。还有西里斯·布莱克在第一次看向我时的灰色眼眸,飞扬跋扈的阳光里面闪烁。

再见,再也不见,飞到他所期望的地方去吧,我最亲爱的自由鸟。

晚安,西里斯,太阳升起来了。

第2章 chapter1

我和西里斯·布莱克的相遇是在1968年的夏天。

那个夏天充斥着白色的洋桔梗、绿意盎然的枝桠和在我心上深深烙印下的烈阳。

我没意料到,我不会知晓。

那抹烈阳会是我穷极一生而不可触及之物,他的热意会把我灼伤,他的光芒相当刺眼——属于远方的耀眼太阳,归属于广阔无垠,他绝对不应只被束缚在一片狭小的天地。

以后的我都会明白的,但我仍甘之如饴地追随。

“虔诚不仅仅是礼拜,永远追随辉煌的纯粹。”

“白颈乌鸦会永远伴随您。”

我懵懂着描摹着家徽,金属在我温暖的手心下仍旧散发出冰冷且坚硬的触感。落地窗不动声色地镶嵌在大宅灰黑色的大厅内,屋外荒芜的土地上徒留一颗遮天蔽日的山毛榉。

暗灰的天色酝酿着斑驳的雾气,阴冷潮湿的气息因屋内保温咒与壁炉里冉冉升起篝火被驱散开来——即便是夏日,但位于英格兰北部的诺森伯兰郡清晨仍带着些寒意。

“布赖恩,为什么沙菲克的象征是白颈乌鸦?”我穿着银绿色的洋裙,有些难受地想把腰上束带扯松些,问着坐在沙发一旁翻阅着《中级变形术》的面无表情的少年。他暗金发的短发微卷,眼睛是属于土壤的深褐色。

我的哥哥懒洋洋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揉乱了我原本盘好的金发,“因为乌鸦寓意着智慧,深沉,神秘,和坚韧不拔的精神力量。明白了吗,赫拉?”

我撇撇嘴,敛起眉,这可真深奥。

“布瑞,赫拉的头发才做好造型,你这么一弄待会又要重新盘。”母亲艾米莉·沙菲克穿着银白色的束腰长裙急匆匆赶来,把我从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拉下来,嗔怪道。

“下午我们就要去布莱克家了——这样简直是浪费时间。你要说话就说话,不要乱揉她头发!”

抱怨的间隙,她在我面前蹲下,帮我整理起了裙摆上的褶子。

“多大点事啊。”布赖恩倦怠地打了个哈欠,随即起身,扯了扯衬衫的领口,“离下午不是早得很?更何况发型不是随便一个造型魔法就搞定了,何必还要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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