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木柴因为燃烧仍旧发出噼啪的声响,吞噬了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蜿蜒华丽的巴洛克扶手梯连接着二楼,从客厅的正中心向二楼走廊两边蔓延开来——我的兄长正不紧不慢地往二楼走去。
“去布莱克家结识两位小少爷,你知道这对赫拉来说有多重要吗?”母亲继续唠叨道。
“有多重要?为她后来的联姻对象增添选项?她才九岁,就这么着急培养感情了?”
布赖恩的声音最后消失在房门关比上的间隙。母亲抬起头,金棕色的卷发被高高盘成发髻。褐色实木门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而她对着紧闭的房门投去了不满的视线。
“明明开学就四年级了,现在还是一点都不像样。”母亲又低声抱怨了几句,随即她朝着我露出至少表面看上去十分温和的笑容,“赫拉,妈妈和你说的都记住了吗?”
“...一定要和布莱克家的两位少爷打好关系。”我十分不情愿地,慢吞吞地复述。
“真乖。”母亲起身,在我的额头上烙印下一吻,“回房间再收拾下头发就可以准备出发了,铭记瑞恩嬷嬷教给你的所有礼仪,维持好你的淑女形象。”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去。
窗外的阳光冲散雾气,灰色的天渐渐染上湛蓝的色彩。但是我的心绪还是留在厚重的雾里。
明明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比起这样浮于表面的社交,我更想追着漂亮的蝴蝶满花园跑,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飞过湛蓝天空的自由自在的鸟儿,雨后赤着脚去踩松软的泥坑。
但我是圣神二十八族之一沙菲克家族的小女儿,我从未被允许做过这些看起来只有未经开化的、愚蠢的幼童会干的事情。
从我有记忆开始,父母与哥哥便不止一次地在我耳旁念叨着“纯血高贵”“家族荣誉”诸如此类的语句。我彼时懵懵懂懂,只会不停点头。
“虔诚不仅仅是礼拜,永远追随辉煌的纯粹。”父亲威廉·沙菲克镜片下的眼神锐利,一字一句地告诫着我沙菲克的家训。
永远追随辉煌的纯粹,永远追随高贵的纯血统,我们生而高贵,我们与其他人并不一样,纯血是我们的骄傲,纯血是我们的信仰。
于是这变成了我刻入骨髓的信念。
但我却觉得,这与我想变成最自由的风并不冲突。
对我来说,穹顶上水晶灯散发的耀眼夺目的灯光早已变成令我头晕目眩的漩涡,做工精致复杂的夸张洋裙是束缚我的枷锁。
整个沙菲克庄园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偌大的、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