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
我的心跳停了瞬。
“然后,他的禁闭点便被母亲从房间转移到地下室了。”
我又回忆起数年前我隐隐可窥见的狰狞伤疤,黑色雾气萦绕在伤口上方。但是他好像并不在乎这些疼痛,他灿烂的笑容在我的记忆中永远记忆犹新,属于仲夏的色彩。
车厘子糖浆在我的口腔内泛苦,涩意直击味蕾,从血液蔓延到心脏。
雷古勒斯端详着我的神色。半晌,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但他的眼底还是冒着名为期待的微光:“赫拉,我送你的蝴蝶胸针,你喜欢吗?”
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我瞥见了被他攥紧的衣角。
“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雷古勒斯。”我十分真诚地回答,这的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胸针了。
“雷尔,喊我雷尔吧,赫拉。”他的眼种扑朔着光亮,其实每当他紧张时,就会有很多微表情与小动作,但是雷古勒斯自己并不知晓。我看着他的面色渐渐红润,嘴唇紧抿,眼眸低敛,眉头微蹙——每每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男孩,而不是故作成熟的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