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想说什么,却被法尔伽的声音打断了,“好了,我们继续正题。那些笔记是怎么回事?”
“这些东西在我八岁那年就被收起来了,我没有翻过,但东西是见过的。”凯亚这么说着,想起什么似的,靠近办公桌,随手拿了一本,开始翻阅。
翻了没两下,他就放弃了。
“这写的什么东西。”他毫不掩饰地撇嘴嫌弃。
“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你也看不懂?”法尔伽问。
凯亚叹了一口气道:“迪卢克也问过我,我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涉及不为人知的,邪恶的力量。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文字我无法解读。”
“他是我活着的家人,我不会欺骗他。”凯亚幽幽地开了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飘向了远处,像是说给一个一直没能坦率面对的人。
“抛开这里面的内容不谈,笔记的去向也是个问题。”法尔伽陪着凯亚安静了一会儿,还是主动打破了沉默,“老莱艮芬徳先生既然说了要给成年后的你,又怎么会出现在特纳那里?而且,看起来,特纳也很清楚,这些笔记不一般,需要特别收藏。”
“父亲——我指的莱艮芬徳先生——去世后,我没有要过这些东西,”凯亚浮现出回忆的神色,“事实上,我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直到那次迪卢克和我吵了一架。好吧,虽然言辞不激烈,但对那家伙来说已经算是吵架了——”
凯亚深深吐了一口气。
“有没有可能,是特纳偷拿的?”法尔伽问。
凯亚两手环抱在胸前,半晌,很笃定地开口道:“不会,特纳绝不是未经允许会偷主人家东西的人。”
“那会不会是你父亲给他的?”法尔伽立刻转换思路,“特纳……跟着他很久了吧。”
凯亚想了一下,说:“是的,连埃泽管家都是特纳后面很久才来的。”
“因为迪卢克想要毁掉这些手稿?”
突然,待在办公室靠落地窗一侧,几乎快要隐匿身形的温迪开了口。
凯亚点了点头,“迪卢克认为,因为父亲在研究这些笔记,并且有了初步的成果,才会招致死亡。”
“冒昧问一句,你父亲的死因是?”法尔伽发问。
“他是在睡梦中去世的,医生说死于心脏麻痹。”凯亚道,“那段时间我在外读书,知道的不多,后来听管家说,在此之前,父亲的身体已经变差,精神也萎靡不振。”
“原来如此。”法尔伽道:“有种我们已经抓住线头的感觉。”
凯亚眼眸深邃地又看了办公桌上散乱的笔记一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