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心里甚是委屈,她瞋目切齿地看向姜文焕,忿忿不平道:“父亲的心也太偏了一些,就因为姜姝攀上了高门。您就时时处处都向着她。”
“当初若不是她蓄意构陷,我也不至于声名狼藉,您若是个公允的,那时候就该……”
“你在胡说什么?”姜文焕猛地站起身,抡起手臂结结实实裹了姜然一个耳光,眸色也变得阴沉如水。
姜然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她怔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姜文焕。
“老爷!”姜然不知道姜文焕的逆鳞,杨氏却是懂的。她见姜文焕怒不可遏,连忙上前打圆场。
“然姐儿本性最是良善,就是口无遮拦了一些,她是您的骨血,您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也真真是奇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倒从未见过谋害姐妹的良善之人。”姜文焕气极,颤着手指向姜然,“家里的名声已然被你败光,我也不奢求让你光耀门楣,只一点,你务必当面向你长姐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姜然不服,还欲辩驳,这时忽听姜文焕道:“你若再一意孤行,便到乡下和那朱家小娘子作伴去罢!”
姜文焕放了狠话,姜然倏然止住话头,她被娇养着长大,哪里受得了清苦的生活,若让她到乡下吃苦,还不如一死了之。
杨氏懂得审时度势,顺着姜文焕的话道:“我这就给姝姐儿下贴子,请她回来小聚,到时候也好让然姐儿向她致歉。”
杨氏又低声下气地说了一箩筐好话,姜文焕才消了气,他又乜了姜然一眼,甩甩衣袖,大步跨出花厅。
待人影不见了,杨氏方冲着姜然发作:“你怎么这样不成器,平白无故的构陷姜姝做什么?眼看着她就要给你保大媒,现下你闹这么一出,她若撂挑子不干了,你可该怎么办?”
姜然仍有些不服气,扬起声音道:“就许姜姝害我,不许我反击吗?我不过是时运不济,若不是陆长稽横插一杠子,现下姜姝指不定已被侯府扫地出门了!”
真是冥顽不灵,杨氏被姜然顶了个倒噎气,她不再浪费口舌,只道:“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待姜姝归家以后,你必须当着你父亲的面给她致歉,你父亲发了这样大的火,你若不乖顺些,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姜然仍梗着脖子不服气,杨氏无计可施,气得跳脚。母女二人闹了个不欢而散,姜姝倒高高兴兴拿着请帖回了姜宅。
随着官职的高升,姜文焕在家里的地位也上了一层楼,杨氏的底气便不像之前那样足。
有姜文焕在场,她待姜姝倒是和气了很多。还让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