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容一同上了桌。
杨氏含笑看着姜姝,温声道:“母亲这次请你回来,不为旁的,只为让姜然这个不成器的当面向你道歉。”
“你在家里行长,千万莫要和自己的妹妹一般见识。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至亲,不似一撇三六九的外人,还望你能多多包涵她。”
杨氏说完话,扭头看向姜然:“然姐儿,你快快过来给你长姐斟茶致歉。”
姜然顿在原地,一动都不动,眼看着姜文焕就要变脸,杨氏忙起身凑到姜然身边,不知低下头跟姜然说了一句什么,姜然这才不情不愿端起面前的茶盏,磨磨蹭蹭挪到姜姝跟前。
“长姐,前几日的事是我不对,你、你莫要跟我计较。”
姜然的语气十分生硬,态度也很敷衍,姜姝好似一点也不介意,她笑盈盈接过姜然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见姜姝接受了姜然的道歉,姜文焕的脸色方好看了一些。他又用了几筷子饭食,以公务繁忙为由提步离开。
杨氏仍有些不安,她给姜姝夹了一筷子笋丝,低声试探:“夏季炎热,山上虽凉爽,蚊虫却多,不知侯夫人可从青阳观归来了?”
姜姝冷笑,便是泥人都有三分脾性,都到了这个地步,杨氏竟还想让她给姜然寻摸亲事。
她原本还愁没法子圆谎,姜然做了糊涂事,倒也给了她理由。
姜姝不紧不慢将那筷子笋丝吃完,慢条斯理接了杨氏的话:“婆母倒是从青阳观回来了,只我前几日提过的亲事恐怕要作废。
母亲也知道我婆母的性子,她这个人最是清高,知道二妹妹伙同旁人……,便对二妹妹有了成见,婆母主意正,女儿也实在是有心无力。”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杨氏还有什么好说的,姜然自己作的孽,只能自己承担后果。便是她百般筹谋,也只是徒劳无功。
杨氏正在郁郁,忽听姜姝道:“既是一家子,我便不能凭白看着二妹妹在闺中蹉跎年华。
过几日我公爹要在侯府举行宴会,他老人家喜欢结交好友,到时候定会有很多才俊赴宴。
届时,我把二妹妹接到侯府,至于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姜容名声不好,姿色却不俗,穿上雅致的衣裳似水中清莲,若打扮的明丽了,便如芍药初绽,她若对男子用些手段,倒是不愁搏一门亲事。
这可真是峰回路转,给了杨氏一个大大的惊喜,她忙又给姜姝添了一筷子菜。
姜姝这次没有食那菜,她抬起头直视杨氏,正色道:“为了二妹妹的亲事,我也算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