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胡搅蛮缠:“你若心里没鬼,又何故把欣春苑的家丁都指派出去,我瞧着定是你水性杨花这才……”
“闭嘴!”陆长稽的声音像一支冷箭,呼啸着截断陆长风的话,“三弟越发有出息了,青天白日的,你不好生当差,反倒掺和内宅的事情,凭空造谣,也不怕被人笑话。”
“二弟刚刚去世,二弟妹正是伤心的时候,万事以她开怀为主,她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辈置喙。”
陆长稽位高权重,在信阳侯府地位超然,莫说陆长风,便连陆凛都不会对的决定提出异议。
陆长风读书不济,所任的职位都是陆长稽给他谋的。他在陆长稽没有半点底气,除了俯首帖耳再无他想。
他只怪自己运道不济,躬身向陆长稽告罪:“大哥教训的是,是我欠考虑了。我以后定好生当差,决不再来打扰二嫂。”
陆长稽的气场太过于强大,陆长风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害怕,他唯唯诺诺告了辞,飞也似的折回了碧花小筑。
陆长稽转而把目光投到姜姝身上,温声道:“你现下怀着身孕,万不可劳心劳神,只管安心养胎即可。”
“若是有人打搅你的清净,你就派人告诉我,我自会为你料理妥当。二弟去了,我这个做大哥的理应护你周全。”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只有陆长稽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龌龊。二弟去了,他对姜姝的情感愈发汹涌。
他唯恐她受委屈,只想把她圈在身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她生得侬丽娇媚,除了他,他不想让任何男子瞧见她的容颜。
衣袖下的手不安地绞来绞去,面对陆长稽的好意,姜姝既愧疚又心虚。
陆长稽对旁人心狠手辣,对她却一直呵护有加,她不仅没有报答陆长稽,反而还设计和陆长稽上了榻,说是恩将仇报也不为过。
想起那日的情形,姜姝又是一阵心悸,双腿不由轻轻发颤,腿心似乎又泛起了疼……
陆长稽瞧起来斯斯文文的,那里怎么能那样雄伟?
姜姝的思绪不自觉跑偏了,她悄悄瞥了陆长稽一眼,低声道:“大伯好意我感激不尽,来日若真遇到难处,就要劳烦大伯相帮了。”
陆长稽点了点头,按理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二人就该分别了,他却觉得意犹未尽,只想和姜姝多待一会子。
他道:“初秋雨多,道路难行,我护送弟妹回去罢!”
大伯一片好心,姜姝也不好开口拒绝,道了一声“有劳”,便和陆长稽前后脚向欣春苑折返。
姜姝穿着一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