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口齿不如妯娌伶俐,又落了下风。
一战而败,姜容在林家愈发艰难,被乱七八糟的庶务缠着,连瞧姜姝的时间都没有,若不是林姨娘派人请她,她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出得了林家的门。
姜容心里苦,可和姜姝的境遇相比,她的处境便算不得什么了。她把苦水咽回肚子,原想安慰姜姝几句,可话还未出口,便不由抽泣起来。
姜姝瞧着姜容哭得皱巴巴的小脸,不由一阵心疼,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林侍郎给你委屈受了。”
姜容不想让姜姝担忧,连连摇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总也止不住。
姜姝用手帕把她的泪水擦干净,低声道:“容儿,我们是亲姐妹,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什么话难处合该告诉我,你这样遮遮掩掩我才会担忧。”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容不好再瞒着姜姝,便把在林家的境遇一一道了出来。
管家的学问很深,姜姝跟着赵氏学了半年才摸到了一些皮毛,姜容没人指导,属实难以支撑起一个家。
当家主母撑不起一个家确实不是为人称道的事情,但那决不是姜容被隔房妯娌排挤讥讽的理由。
姜姝摸了摸姜容的头,柔声道:“林侍郎若是不介意,我倒是想到林家住一阵子,我在管家一事上也算不得精通,好歹略知一二,到时候我和你一起打理林家的庶务,你也上心学着些。”
姜姝到底不是林家人,到林家小住一阵子倒是无伤大雅,若是住的时间长了,怕是会传出风言风语。
姜姝抿了一口茶,林家老夫人是个深情的,可也不能为了缅怀林家老爷,置林家于不顾。
等她到了林家,一定要想法子把林老夫人从佛堂请出来,好歹得教会了姜容管家理事。
听到姜姝的话,姜容喜从心来,雀跃道:“允之待我极好,但凡我提出的要求,他没有不依的,姐姐来林家帮衬我,我真是高兴极了,只是不知道陆大人会不会同意。”
姜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趋于蚊吟。长姐是被陆尚书掳到信阳侯府的,怕是等闲不会让长姐出门。
姜姝抿唇笑了笑,叶潜离开了汴京,陆长稽没有了后顾之忧,决不会限制她的自由。
她道:“我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他管不着。”
姜姝稳重惯了,这话说出来却有些小女儿赌气的意味,姜容一愣,原以为长姐在陆尚书身边定会战战兢兢,原来事实跟她的推测出入很大。
若是陆尚书肯宠着长姐,凭他的权势地位,长姐便是毁了名声,也断不会有人敢给长姐眼色瞧。想到这儿,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