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不知道?院长在你们课室呆了一上午都没提?我还是听我课室里的人说的,那位官员已经在县令大人的府邸里下榻了。”
这也不怪张院长,他早上才得着信就出了高傲那回事,生怕闹大了影响到青西书院的名声。满脑子都只剩教训学子安分守己、专心念书,哪里还顾得上旁的。
本来青西就被东泽压了一头,要是学子狎妓的事传出去,更不利于明年招揽新生了。
像这种官员下发课题邀请赴宴的事常有,说白了就是来内定门生的,大伙对此都心照不宣。
“我们课室里选了成績排名前三的去应考,从今天下午起他们就不用上课了,只需写出文章来送到院长室。你们课室想必也会定人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慕柯吧?”
梁仲秋笑笑,脸上有点遗憾神色:“不知道那课题到底是什么,要是能看一下就好了,说不准是历年的乡试题呢。”
“你没看到那课题吗?”简言之疑惑。
“你忘了,每次书院里有这种名额,都优先给了成績好的。像咱们这种成绩挂末尾的,哪有这么大脸面看课题。”
郑庭说的是实话,一个书院那么多学子,水平稂莠不齐。有那个甄选紫微星的功夫不如让拔尖的人多做两篇文章,也许得青眼的概率还大些。
“机会面前本该人人平等,可惜书院靠成绩说话,若名次排不到靠前,就连说话的權力都没有。”
梁仲秋入学晚,哪怕平时已经够勤奋了,但没经过启蒙打基础,成绩还是堪堪悬在中等。
倒是郑庭吊车尾习惯了,对夫子们的日常拉踩看得门清:“说句实话,我们这些差生既不能给书院争光,又不能给家族长脸,眼里没有我们也正常。科考不也是这个理么?常言民不与官斗,谁得权谁的话就有份量,到哪不是如此。”
“那些成绩优良的将来为官拜相的几率高,夫子们会想不到这一层?现在对他们多加栽培,以后也好有个说头。育人者谁不想得个桃李天下的美名,老爷子们可机灵着呢。”
郑庭从来没想过做官,连功名都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才肯一年接一年考的。对他来说,与其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guanch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里尔虞我诈,不如打点商战盆满钵满来的畅快。
他必生的心愿就是腰缠万贯走天下,一匹快马一壶酒,去见那些他从没见识过的风景。
“看不出来啊,郑兄对时局还颇有见解。我瞧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