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就硬拉?
“大人的话,恕小生不明白。”
简言之是真不明白,要说是为了会考成绩第一,那会考又不比会试,考中了能有个功名在身。
仅仅只是一场资质选拔的考试成绩优异,能讓翰林院大官如此抬举,简言之自认还没有这么大颜面。
范成楓瞧他脸上有疑惑神色,不禁伸手指向他腰间:“都要借势来给本官下马威了,这师祖的名头你难道还不准备认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简言之后知后觉:“您和章大人.....”
“嗯哼。”
处在后衙的翰林院首輔一反人前端庄儒雅的形象,脱下厚重朝服,里面竟然是件朴实无华的祖傳背心。
迎上书呆子略显惊悚的目光,范成枫笑得爽朗:“我这人怕热,一入夏身上就容易起红疹,裁了衣袖再穿比较凉快。我听说你多次婉拒了亭軒的招揽,可是因为没瞧上我那好徒儿?”
“啊?您是章大人的恩师呀?”
“怎么,我不像么?”范成枫一拍胸脯,笑眯眯的看向沈忆梨。
小哥儿腼腆,就算不理解章酩那样举止一板一眼的人怎么会有范大人这样穿祖傳背心的老恩师,也不会当着人面说出来。
范成枫哼笑:“还不都怪我那师兄,分明是我先收的徒弟,却被他三言两语给哄走了,最后养成个三句话不离肃清朝堂的无趣性子。”
“这些年我与他同朝为官,这小子楞是将匡扶社稷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生怕有结朋党之嫌,除年节外从不肯与我多加往来,因此外界多数人不晓我跟他的关系。”
“算了....都是些旧事不提也罢。在我记忆里他总是那十几来岁的青涩模样,想来如今他已年过不惑,倒也不好再以小子相称喽。”
范成枫言语间满是对章酩的欣赏和疼爱,仿佛这种师徒情义不论双方年纪多大都不会被磨灭分毫。
在他心里徒弟永远都是徒弟,哪怕拜师拜到一半跟人跑了,还是一封示好信笺就能讓恩师不计前嫌为他兜底。
“亭軒对你有多中意想必你也知道,就算人没在这儿还是留了眼线关注着你的近況。他在信笺里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一听你的朋友遭人算计,立马修书一封,请我前来相助。”
这也解释了范成枫怎会来的这么凑巧,刚好郑庭一被羁押他就到了明望鎮,史瀚池刚一提审就被他接手主理。
上午说是出去巡视,实则是去清查了状告人员的底细。
即使没有物證,范成枫只要对比下郑庭近两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