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进步程度,就能推论出郑庭靠窃题才得好成绩是子虚乌有的,何況还有那漏洞百出的口供和公报私仇的提审呢。
简言之涩声:“朝廷的情报,那么快么?”
“不然你以为?前后不过十二个时辰,千里加急,足矣看出我那徒儿对你有多重视了。”
实话说简言之是有一点点感动,但对范大人的话持怀疑态度:“氾京和明望鎮相隔一千多里地,就算马车再快也不可能当天就赶到吧?您老这身子骨.....”
“闭嘴闭嘴!还是个小兔崽子的年纪,生得那么聪明作甚?”
和范成枫近六十的年纪相比,简言之刚过二十,在他眼里可不就是个小孩儿么。
他原本指望靠这说辞哄骗书呆子应下做门生的话,不想简言之思路清晰,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
“我那徒儿惜才,生怕你在考上功名前会遭遇不测,暗地里留了不少眼线在这盯梢。早在你促成高家和郑家生意,还有只身一人敌对慕家时他就给我傳过书信,请我看着时机幫你一把。”
“正好我也到了告老还乡的年岁,不日前刚辞官返回镇上。你的这些事迹让亭轩大为赞赏,说你是个可塑之才,将来入仕必能有番大作为。毕竟官场如战场,单单只靠学识过人走不长远,还得有颗好用的脑子,审时度势下能够自保。”
“你这小子胆气才能俱佳,样貌生的也好,怪不得亭轩如此中意。要不这么着,你既瞧不上我那徒儿,不如跟了我,这次幫你朋友声张正义的事就当橄欖枝,如何啊?”
简言之:挖人墙角这种陋习贵门也要传承?!
“我手里握着章大人的信物,再拜到您门下,这恐怕不大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范成枫双手抱臂,用炯炯有神的小眼睛瞪他:“噢.....你莫不是嫌我是个糟老头子,如今又没官位在身,所以——”
“没有的事。”简言之不由失笑。
就算范成枫辞官回乡,他任翰林院首輔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也够铺平大半条仕途了。
简言之纯粹是不想被挖这个墙角,省得日后和章酩打上照面时太过尴尬。门生变师弟,这声师兄他可叫不出口。
“您的好意小生心领了.....话说章大人身体可好?回京后一切还顺利?”
这摆明了是在岔开话头,范成枫也不生气:“想知道他的近况自己送封书信到御史府去不就好了,巴巴儿的向我打听做甚?又没人规定不拜入门下连问候都不行了,他记挂你,你也关心关心他,这样多好。”
简言之但笑不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