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不敢想象被张院长当猪崽四处追杀的画面,立即微笑颔首稳住面前的小老头:“多谢夫子提点,要没其他事我就出去了。”
“嗯,去吧。”
褚夫子背过手,上下打量了简言之两眼,在他即将踏出夫子室时又遥遥将人喊住。
“那个....你师娘恢复的甚好,一日里有半日都能下床走动了。赴宴前抽个空随你夫郎上家来,我与你講讲宴席上的细节,还有鄭庭....这小子鬼主意多爱闯祸,我得提前给他上个紧箍咒。对了,你们不用来太早,晚饭前就成。”
褚夫子说完也不看他,身子扭来扭去,拿脚尖搓着砖边的缝隙,整个人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娇羞。
简言之给看笑了:“师娘禁不得劳累,若夫子想留我们吃頓饭,不如到食肆定几个菜。我们都不挑的,您安排什么就吃什么。”
褚夫子听见这话老脸一红:“谁、谁要留你们吃饭了,我是怕你就这样去赴宴给捅出篓子来!哼....还不都是你师娘的主意,否则我才不花这冤枉钱呢!”
简言之无所谓褚夫子嘴硬,小老头古板固然有不可取之处。不过他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终其一生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
在没强大到能改变这种陋习观念前,还是不要用新世纪眼光跟他过多计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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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拿了信笺回课室,脑子里盘算着要找什么借口躲开这次宴席,压根没注意到鄭庭在旁边叭叭个没完。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领的好处呢,空手回来的?”
郑庭一面说一面在他袖囊口上胡乱翻,简言之嫌弃躲过:“哪来的好处,要请我们吃顿饭算不算?”
“你救了师娘一条命,他就只请我们吃顿饭?抠门!”郑庭啧声。
简言之失笑,将范大人府上设宴的事简单同他说了。
郑庭对这些套近乎巴结的饭局也没甚兴趣,哒吧两下嘴皮道:“你不想去就不去吧,朝堂水深,不是咱们这些没根基的白衣学子趟浑水的地方。好官也分阵营,在局势明朗前明哲保身是为上策。”
“哟,看不出你还有这种眼界?原是我小瞧郑大少爷了。”
“你看不出的地方多着呢。”郑庭傲娇抬眼,一拍他:“让你打个岔忘了说正事,从明天开始,书院为迎院试要进行半封闭管理了,每隔八天才准回趟家,一些常用物什你要提前做准备。”
简言之闻言皱眉:“半封闭管理?以前从没有过啊。”
“是啊,还不托您的福,吊车尾的书呆子考出那么好的成绩。院长都